“那安祖,你会跟我一起出征吗?”
安祖摇了摇头:
“傻孩子,安祖老了,走不动了,不过我会指引你去聚集我们巫族的力量。”
摩沙柯叹了口气颓然道:
“安祖,没了你,咱们五溪的勇士就像没了脑子的野人,我怕没有你,我带不回咱们五溪这些儿郎。”
安祖笑着拄着拐杖站起微微佝偻的身躯,拍了拍摩沙柯的背道:
“摩沙柯,你已经很不错了,是时候让你独自去面对一些事了,要相信自己。”
摩沙柯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安祖已经迈开步子朝帐外走去,他拐杖上的蛇却绕着拐杖,伸长着脖子朝摩沙柯不住地吐信。
章武一年秋,刘备集结本部人马并五溪部落兵马数万水路并进杀奔东吴,一时间东吴上下一片飘摇山雨欲来。
危难之机,孙桓自荐领兵抵御刘备。孙权遂任孙桓为左都督,朱然为右都督水路并进,孙桓经陆路,朱然经水路,直抵宜都界口扎下营盘,分前后三寨,以拒蜀兵。
孙桓乃是俞河长子,而俞河是长江水宫的鲤鱼将军,是长江水宫派来辅佐孙策卷入乱世最早的一批人。孙策为示重视,特赐姓俞家为孙。
后来孙策遇难,俞河人寿已至便也回了长江水宫,而其后代子嗣却留了下来。所以,孙桓也算是半个仙门中人。而孙桓帐下有二将——李异、谢旌,皆是以一抵百的勇猛之士。
蜀国大军浩浩荡荡陆续抵达秭归,先锋吴班部也已抵达宜都。大军所过之处,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一路上兵不血刃,势如破竹。
直至先锋军抵达宜都界口,发现大批东吴军集结的迹象。蜀将吴班敏锐的意识到吴蜀之战的帷幕已经徐徐拉开,当下不敢擅自搦战,飞马回报刘备请战。
{}无弹窗马良双目紧盯着摩沙柯,看着酒水肆意顺着他的嘴溢到嘴角,顺着嘴角的胡须洒满胸襟,一字一顿道:
“二,五溪,要向我西蜀称臣。”
摩沙柯扑的一声把酒喷了一桌,被呛的脸色有些胀红,笑地咳了起来,却还是止不住笑。惹得五溪众首领也跟着摩沙柯狂声大笑,如虎狼般不怀好意地盯着马良。
马良却不动声色地看着摩沙柯,看着他笑完,这才满脸淡然道:
“大王何故发笑?”
摩沙柯笑地眼泪都流了出来:
“小兄弟,你这笑话讲地实在是太好笑了,我长这么大都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说至此处,脸色骤变:
“老子堂堂武溪王做的好好的,凭什么巴巴地向你们西蜀称臣?你们皇帝打的好算盘啊!他是把我们五溪当作傻子了吗?”
马良听完面色丝毫不变:
“大王,下官来五溪时,吾皇已经拟好了旨意。大王依旧是五溪王,五溪依然受大王节制,不会有丝毫变化。而且吾皇还要授大王征东大将军,并五溪侯!”
摩沙柯听了这些,依然满脸不乐意,毕竟在五溪他是王,整个五溪的王。如今却要向一个素昧相识的什么狗屁皇帝称臣,任谁心里也不会爽。不过,不知那老者在摩沙柯跟前吹了什么风,只听摩沙柯道:
“就权且答应你这两个条件,但是,要是我们到时侯没有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就休怪我们五溪翻脸不认人了。”
这个答案倒是大出马良意料之外,自己本以为不知要浪费多少口舌才能说服摩沙柯,没想到事情进展顺利地简直让人难以相信。但马良深知,这个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五溪答应自己肯定是有对自己极大的才会这般委曲求全,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马良不由多看了一眼摩沙柯下手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