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曹仁抬头朝上看去,十数根绳子顺着城墙落了下来,曹仁毫不犹豫,回身纵身抓住绳索。只觉手上吃力,呼吸间就已经升起两米多高,荆州兵再欲追之已然不及。
周仓远远看见曹仁离城头越来越近,跑到关羽马前,指着曹仁道:
“侯爷!他要跑了!”
关羽摆手道:
“哎,曹仁拼命护她周全,必是其心爱之人。罢了!杀场争锋,祸不及其妻小,且放他去吧,破樊城,某还需如此?”
众将纷纷劝道:
“将军!此时万不可妇仁之仁啊!”
“将军!若擒曹仁,樊城唾手可得!”
“将军!若强攻樊城,不知要死多少兄弟啊!三思啊!”
关羽面现不悦:
“我大哥以仁义取信于天下,关羽岂能反其道而行?”
众人欲要再劝,却见曹仁已经登上了城头,又见关羽面色铁青,遂都噤了口。
正待沉默之际,只见关羽把马一拨,已自故自的朝寨中走去,只抛下一句话:
“收兵!”
{}无弹窗“不行!城门绝不能开!”
满宠在城头上力排重议:
“一旦打开城门,樊城再难守住!樊城的背后一马平川,荆州兵将长驱直入直攻许都!”
众将面面相觑,有人道:
“难道任由曹将军战死在城下吗?”
此时,关平已经卷入战圈,曹仁重创之下被关平、关兴二将紧紧围在核心,左支右绌,越发难以支撑。
为了保护般若,曹仁又增了几处新伤,本来只要躲闪便能轻易躲过杀招,却只怕会伤到般若,曹仁只好硬扛下来。
这一会儿的功夫,曹仁浑身上下尽是血渍,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了。不光是他,就连曹仁怀中的般若也被鲜血浸透了,双目泪如泉涌,满脸心疼地盯着曹仁。但她心中不住地埋怨曹仁不肯将自己周身大穴解开,她却不知道此时的曹仁自有自己的苦衷,现在自己已经毫无空暇解开她的穴道了。
乱军之中,曹仁的心已经沉了下去。这么久了,城上还没有动静,看来满宠是要落井下石了。曹仁抬起头,前面一个个满脸狰狞好如凶神恶煞一般向自己扑杀,一层层敌人远远看不到尽头,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到前路,自己早晚会力竭而死的。念头刚起,曹仁只觉得浑身微微发颤。般若在曹仁怀中,虽然隔着厚厚的铠甲,却依然察觉到曹仁的异样,不由得心头一紧。
“将军!”
城上一声高呼,攻城的荆州兵登时被这一声高喝吸引了目光,只见一枝劲箭绑着绳子朝曹仁射去。
原来,满宠终于做了决断,既然自己也拿不下主意,只好将这难题留给曹仁自己。若是曹仁难以自救,那就只能怪他本事不济了,日后地府相见,却也怪不得自己。
曹仁知道命悬一线,机不可失,甩开长刀,正射向杀气腾腾冲过来的关平。身子腾空而起踢开关兴的刀,一把抓住箭索,城上众人齐齐用力,曹仁瞬间便升起数丈。
“不好!曹仁要跑!”
立在远处,周仓急得紧跑了两步,才觉不妥,又回头看了看关羽。
立于马上的关羽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