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蟹将暴喝一声:
“再敢枉动!格杀勿论!”
众虾兵闻令,俱都端起手中矛刺,明晃晃指向马良。
马良虽尚有一战之力,但要他与这许多虾兵打起来,只怕用不了他们动手,自己就会流血过多而死。若是死在这群虾蟹手里,着实不值,思来想去,只得束手就擒,嘴里却不肯服软:
“待会见了龙王,有你们好看。”
蟹将也不理马良,捆住马良便押回龙宫。
马良被蟹将一把推到在地上,只感觉被摔得浑身如散了一般。
却见龙王坐在殿上喝道:
“大胆妖孽!竟敢在我水宫造次,杀我夜叉,诛我鱼虾,你可知罪?”
马良躺在地上蜷着身子,脸色惨白,长发披散,好不狼狈,却无余力站起身来。但他既是元始门下,骨子里自有一分高傲,冷哼一声:
“你这老龙,好不识好歹!告诉你,我乃元始门下,你这般待我,不怕圣人降罪不成?”
龙王闻言不由大惊,只吓得屁股离了座,站起身来快步走上前去,上下打量,不由一怔:
“你是南极仙翁驾下的仙鹤童子?”
马良见他识得自己真身,更来了劲头,态度不言自明。
却见那龙王迟疑良久,方才半信半疑道:
“你可有证据?孙大圣可还未走远,若我派人把他叫回来,只怕你也活不成了!”
马良听到孙大圣,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不由哈哈大笑,只是身子实在太虚弱,还没笑几声,便咳咳地咳出声来,深吸了口气才冷笑道:
“孙大圣?哼!那泼猴还在五指山下压着,如何来你这小小水宫?这你们也信,法正这厮果然有些手段,竟然还会幻化之术。”
龙王不由更惊:
“你说什么?那那刚才来的大圣,莫非莫非是假的不成?”
{}无弹窗未待蟹将回去复命,从水宫之中已经走出一龙头人身的龙王,正是枝江老龙王。
老龙王赔笑般急走出水宫,远远就听到大圣大圣的呼叫声,看到法正时更是疾步如飞,恨不能化成龙形四蹄奔去。
法正这才放下蟹将的衣领,那蟹将如临大赦,当即躲得远远的。此时枝江龙王已经来到跟前,平息了下方道:
“恭喜大圣!贺喜大圣!不知大圣何时脱离五指山之厄啊?”
法正打了个哈哈:
“啊哈哈俺前不久方脱的难。”
转口道:
“哎!老龙,俺且问你,你可见过一个负了伤的人逃到你这水宫来?”
龙王闻言连连摆手:
“大圣说笑了,我这水宫常年不见人来,更别提什么受伤的人了,确是不曾见过,不曾见过。”
法正料这老龙定是说谎,当即冷笑:
“嘿嘿!这么说,你是不肯交出来了?看来非要俺老孙耍耍手段了?”
说罢,作势要往水宫中闯,龙王忙抓住法正的衣袖道:
“大圣大圣,万万使不得啊!大圣放心,老龙这就让人去查,您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法正见龙王神色却不似说谎,这才面色缓了下来:
“哦既如此,老孙再去他处看看,也免走脱了贼人。嘿嘿!老龙儿,若是日后要俺知道是你这小龙故意不交出来,有你好看!”
龙王忙赔礼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法正又急匆匆向别处寻去。
眼看着法正走远了,龙王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谓左右道:
“这猴头咱们可惹他不起。哎?他究竟要找什么人啊?”
一旁虾兵蟹将俱都摇头表示不知,蟹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