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夫人,老爷令小人传话,如果王必来府中请他主事,勿必要留住他。”……
接下来的话,刘晔没有细听,对那副将道:
“金祎已经不可靠了,咱们还有什么去处?”
那副将一愣:
“先生,您怎么这么说?”
看着刘晔胸有成足的样子,那副将眼珠一转:
“大人府中还有府兵,应该可以护佑咱们。”
刘晔摇了摇头:
“他们既然早有准备,想必王统领的府外此时已经布置好了天罗地网,此时回府无易于自投罗网。”
刘晔见那副将蓦然无语,知他已六神无主,忙道:
“城外可有驻军?”
那副将经他一点,眼前一亮:
“有有有!典农中郎将严将军的部队驻扎在城外。”
刘晔点了点头:
“好!咱们这就出城去找严将军!”
一行人又急匆匆赶往城外。
今日是中秋佳节,街道处处都是百姓,军营起火后,很多人并没有走,而是望着大火议论纷纷,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正缓缓逼近。
刘晔等人扑入人群的时候,人们还丝毫没有觉察出异样,但伴随着追兵的喊杀声,就仿佛面对洪水巨浪,人群登时碎裂,四散奔逃。到处都是奔跑的人群,到处都弥漫着惊慌与恐惧。也正是混乱的人群,让刘晔等人迅速没入人流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追兵们走失了刘晔等人,却也不急于追杀,因为没人想到,正是这群人将数月的心血赴之东流。
城门口并没有叛军,正如刘晔等人所料,参与叛乱的多是汉室老臣,而兵马也多是各府的府兵。他们人数并不多,能攻进御林军军营,完全是靠精密的策划,所以根本不可能将兵力分散开。
刘晔等人出城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严将军的军营。
一行人入了军营,等不多时,严将军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来至大帐。刘晔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典农中郎将,这个人身材并不是很魁梧,看面相还有些忠厚老实。他一进帐见到刘晔脸上便炸开了花,刚才的忠厚老实眨眼间便变成了趋炎附势,这种人要卖你,绝对连渣子都不带留的。
{}无弹窗刘晔身旁的护卫见那将校如此无视,怒目而视,手搭剑上,杀气抖然。
刘晔拦住身旁护卫,他清楚的很,曹魏虽是招贤纳士,但现在是乱世,军权为大。自己虽是曹操帐下红人,但自己是个文官,武官自然不会将自己放在眼里。
眼下军中危急,刘晔也不与他争辩,只是道:
“在下奉丞相之命,有密事与王统领商量。”
那副将这才作罢,回头问检查王必的兵士:
“怎么样了?”
那兵士缓缓摇了摇头:
“若不及时医治,统领大人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刘晔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忙道:
“他不行了?”
那副将点了点头:
“只怕大人快坚持不住了!”
刘晔忙吩咐道:
“一定要封锁消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只要王大人有一口气在,万事皆定。”
刘晔说这话的时候,自有一股难以抗拒的威严,一个凡人如何抗拒的了?那副将不自觉间便生出一种唯命是从之感,当即点头称是。
刘晔接着道:
“如果王统领出了意外,将由谁来接守他的工作?”
“金祎大人!”
“京兆尹?”
副将点了点头,眼前一亮道:
“金大人与统领大人素来交好,眼下形势混乱,正可去寻金大人主事。”
刘晔迟疑了一下,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一时之间他却捕捉不到问题的所在,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找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