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思虑良久方道:
“不到两成。”
曹操闻言两眼无神缓缓靠在椅子上,沉呤道:
“两成?此人竟这么厉害!”
当下啧啧不已,忽转口道:
“仲德,你觉得明天左慈会出现吗?”
程昱点了点头:
“我修真中人最忌沾染业障,明日因他而死者数百余众,他如何能不出现?”
曹操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你觉得他现在应在何处?”
“丞相虽广派人手寻他踪迹,但此人修为如此高深,要寻他也着实难了。不过,依昱之见,直到现在也不见此人踪影,此人很有可能就在被抓的人之中。”
曹操点了点头:
“仲德所言与孤所料不差,既然已经知道他就在这些人中,可有什么良策能增些胜算?”
程昱思虑良久方道:
“丞相,左慈道人善使邪术,不知狗血等辟邪之物对他可有效用?若有效用,倒可一试。”
狗血,辟诸邪魅,尤对鬼道最有效用,所以我们常能看到有人拿狗血辟邪。而狗在夜间狂吠,但我们人出去看的时候,却可能什么都看不到,但它叫了,必定是看到了人所看不见的东西。而狗看见了脏东西可以全身而退,关键就在于狗有慑邪之威气。所以,在民间,杀狗的时候,一些人就来要狗牙,把狗牙穿成项链戴上,用来辟邪;而狗血同样是辟邪驱邪的,尤其是对于善用邪法的人,在历史中便曾记载有人用狗血泼向进攻的敌军而大胜的。
这个时候,曹操也别无良策,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索性连有几成把握也不问了,当即便允了程昱。
{}无弹窗许褚领了三百虎士,四处寻找左慈踪迹,一问方知他出了城门朝南去了,当即领兵奔城南追去。追不多远,便见前方有一个似左慈身形的道人正一瘸一拐地朝前赶路。许褚大喜,拍马领兵追去。
追了许久,许褚却越追越是心惊。眼看着左慈就在眼前,一瘸一拐不疾不徐地朝前赶路,但自己拍马扬鞭却无论如何都追他不上,眼看着左慈越走越远。
许褚引着队伍追了良久,正不知所措,却见前方闪出一个羊群,拦在左慈身前。许褚不由心中大喜,狠拍了两下跨下宝马。跨下马奔了几步,许褚却见左慈看看便要冲过羊群,他心中一急,从身边兵士手中抢过一把长矛,直朝左慈抛将过去。
看看一矛便刺中左慈,那左慈身子一晃忽然成了虚影,只一闪便入了羊群。长矛登时落空,刺在两头羊身上,生生将两头羊刺死在当场。吓得那牧童张大了嘴巴,惊愕地盯着羊的尸体。听得一阵急促地马蹄声,抬头一看,却见一群凶神恶煞的官爷冲将过来,拦在羊群面前,登时吓得面如土色。正不知所措间,却见当中走出一个矮胖子喝道:
“小……小孩儿,刚……刚才那老头呢?”
那牧童哪曾见过这等阵势,被吓得结结巴巴道:
“……什……什么,老……老头?”
许褚闻声瞪圆双目喝道:
“你……你敢……敢学我?”
小孩儿闻言吓得满脸惨白,嘴唇一个劲翕动,却紧张地说不出半个字来。
旁边一校尉看了眼羊群道:
“将军,我明明看那妖道入了羊群,想是施了什么法,现下定还在羊群当中!”
许褚闻言猛地想起刘晔的话,当即喝道:
“杀……杀!”
众虎士闻得号令,拍马冲入羊群,真如虎入羊群一般,片刻间,活生生的一群羊便俱都倒在血泊中了。直吓得那牧童呆呆地瘫坐在地上,直愣愣盯着死羊,似乎直到现在都难以相信眼前发生这一切。
许褚本欲杀了他,但想及这牧童与自己一般,竟不想生了一丝同情心,调转马头便走了。
许褚刚走,那牧童才缓过神来,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放得羊全死了,可如何向主人交待?只怕自己这辈子也赔不得这许多羊了。
正哭间,忽听有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