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被张昭撞见,忙上前问道:
“将军意欲何为?”
孙权诡异一笑道:
“难得江雾遮日,孤自当给曹操个下马威也叫他知道一下孤的厉害!”
张昭不解其意,却见孙权也不理他,自顾登上轻舟。再看舟上,吴军不足三十人,且俱是轻装,只有草人数个,再无其他。再看其他船只,莫不如此,登时大惊:这般出兵江上,岂不与送死无异?当即忙上前阻住孙权道:
“将军身为三军统帅,岂可以身犯险?切不可如此!”
孙权长笑一声:
“莫非子布也想同去?”
张昭闻言色变,自己虽懂道法,但毕竟肉身乃是凡躯,在这种兵团做战中,自己只有一死。当即不答孙权,正色道:
“将军岂可置东吴基业不顾,独自涉险?”
孙权哈哈长笑,摇身上船道:
“子布放心,孤自有分寸。”
说罢,意气风发道:
“走!”
数十艘快船如离弦之箭般离岸而去,眨眼间便没入江雾之中。眼看着孙权走了,张昭哪能放心?在江上连连跺足,急去寻吕蒙接应。
{}无弹窗刘聩回到帅府向刘循如实禀报后,刘循只是微微一笑:
“现在城内百姓怎么样?”
刘聩奸笑道:
“少主果然智谋过人,现在城内百姓对荆州兵恨之入骨,比之过去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循淡淡点了点头,显然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刘聩忽然压低声音道:
“少主,那些……人怎么处置?”
刘循回身看了眼刘聩:
“你有什么想法?”
刘聩没有说话,右手却缓缓在胸前做了一个杀的手势。刘循当然明白刘聩的意思,想了片刻不由长叹一声:
“家父一向仁义,刘循虽不及万分之一,却也不忍向同仁下此杀手。不过,他们留在雒城始终是个隐患,一旦泄露机密,雒城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样吧,将他们送回成都吧。”
刘聩竖起大拇指赞道:
“少主仁义!莫将尊命!”
战况很快又进入了焦灼状态,荆州兵明显感觉到了守军将士的士气,遭到了更为猛烈的反击。
荆州高层不得不宣告自己的怀柔政策失败,却连对方怎么做到的都不知道,刘备只得长叹一声:
“看来对方却有高手,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愚弄了百姓。”
庞统没有接刘备的话头,而是郑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