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杨秋,咱们为他这般打力,他倒还有这等雅性!”
说至此处,长笑一声直冲入曹军阵中。
梁兴兵乍入敌营,曹军登时大乱,一哄而散。梁兴率着本部人马轻骑直入,方行不远,只见前方骑兵忽然如稻草一般一排排的倒下去,梁兴猛的一拉马僵,那马前蹄猛的一掀,梁兴趁机细看,这一细看不由一愣,“有埋伏!”
原来前队马蹄踏空纷纷跌入陷马坑中。那陷马坑中尽是尖刺、刀锋,掉入其中,非死即伤,几乎几秒钟就折了百十名兄弟,而这带来的震撼却是梁兴想都不敢想的。
刹那间,哀号声在安定城下回旋不止。四面曹军趁势杀将回来,纷纷执长矛朝跌入陷马坑的西凉军刺去。
梁兴见此形势登时大惊,知道中计,带马缰高声喝道:
“中计了!撤!”
说罢,便欲回撤。正此时,身后冲出一枝人马,当中一人一脸正气,手持长枪喝道:
“贼子!哪里跑?张文远在此恭候多时了!”
说罢挺枪便刺梁兴。
梁兴大惊,拿手一招,两旁轻骑纷纷闪开。张辽抬眼望去,却见无数绿芒芒冰冷冷的目光闪现,登时间杀气滚滚铺天盖地涌来。
眨一愣间,但见无数飞影自西凉军中冲出,直扑向张辽本阵,登时从阵中传来片片哀号。张辽还未看清形势,便觉两道黑影扑向自己。张辽枪花一抖,惊芒眨现便将两道黑影打落。
那两道黑影倒在雪地上挣扎了两下,便再无气息了。张辽探头一望却是两头灰毛野狼,不由惊诧,想不到竟会出现这种东西。
正想间,梁兴已率众突围,张辽方要组织兵力反击,却忽觉身后喊杀声起。他回头望去,却见当先一人踏着雪影身披白金甲,手持虎头枪,挺枪杀来,不是马超又是谁人?一见马超,直惊得张辽倒吸一口冷气,把身一闪斜刺里杀出一条出路直朝西边奔去。
梁兴军趁此时机,杀出一条血路,正迎上马超,高喝一声:
“孟起!中计了!快走!”
话音方落,但见半空中箭雨落下,无数西凉军中箭身亡。
马超执枪拨落箭雨朝城头上望去,但见杨秋面如死灰,似醉非醒看也不看自己,当下再也不想,对梁兴道:
“走!”
两骑引着残兵直朝来路而去。
方行至半路,却从半山腰杀出一枝人马直从队伍中间截断西凉军归路,又陷入混战。马超回头望去,但见漫山遍野俱是曹军,当中一将身材矮小,体壮如牛,正是许褚。此时此刻,马超料想讨不到好处,引着梁兴直杀透重围逃命去了。
{}无弹窗却说马超军差不多行至安定城下十二三里的时候,梁兴军也已经抵达安定城下十里。看看天色将晚,梁兴大喜,令手下兵士加紧行军。他刚发完令,忽见往来通信的银狼面带异色,心中生疑,不由得问:
“你怎么了?”
银狼拔愣了一下脑袋,犹豫片刻方仗着胆子道:
“将军,不瞒你说,安定城可能有咱们狼族的克星。”
其实,前日梁兴便叫银狼去安定城再探虚实,银狼便没敢去。但银狼只恐梁兴怪责,却没敢说出实情。眼下,看看便至安定城下,银狼越发紧张,直到此刻,方才说出口。
“什么?”
梁兴闻得此言不由惊道:
“这话怎不早说?”
那银狼忙跪伏在地战战兢兢道:
“小狼只怕将军不信,那兽单单气味就能把小人吓得魂飞魄散。”
“气味?什么气味?这里好像只有马孟起那厮的杀气。”
闻听此言,那银狼满脸狐疑:
“说来也怪,偏生闻不到了。”
梁兴心中生疑,眼珠一转道:
“你可见过那东西?”
银狼想了想道:
“小狼确实遇到过,只不过……不曾见过。”
他说的自然不假,自己虽然遇到过,但自始至终也没敢抬头,所以不曾见到那兽真身,只是……隐隐感觉那兽好像是同类。
梁兴皱眉道:
“遇到过,却没见过,什么意思?”
银狼也好面子,当下道:
“那兽行动甚快,所以不小狼不曾见过其真容。”
梁兴闻言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