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曹操闻言大怔,回过头满脸疑惑地看着荀攸:
“公达这话怎么讲?”
荀攸泰然自若道:
“虎侯性情执著刚毅,若以此性子与马超对阵,或可胜他。但如今,马超蒙上双眼对阵,虎侯不明其中深意只当是被马超小视了,一旦久攻不下,心中难免会生负面情绪。”
曹操点了点头,许褚常伴他左右,他哪能不知道许褚的弱点?
许褚天生口吃,引以为恨,心中却形成了莫大的障碍——自卑。他虽然经过无数次实战克服了自己的弱点,但内心深处,这个弱点却还在。
但曹操听不懂荀攸话中玄机,只得发问道:
“那马超此举有何深意?”
荀攸笑道:
“相信丞相当知道虎侯的来历。”
曹操点了点头,当年许褚归顺时,郭嘉便告诉过自己他的来历。
荀攸续道:
“既如此,丞相当知道他为什么裸衣战马超。”
曹操又点了点头,许褚无头,后胸中化眼,肚脐化嘴,裸衣的实力要胜过着衣。
荀攸点了点头道:
“虎侯的非是寻常物,马超若不如此,只怕难以克服这双肉乳给他的压力,故而如此。”
曹操闻言恍然,许褚几乎没有裸衣与人争斗,此番与马超争斗,显是激起了体内凶性,但许褚肯定想不到自己的会对马超造成如此大的障碍。
正想间,却听荀攸叹声道:
“这马超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在逆境之中,竟能想出此招破解虎侯的压力,着实是难得的良才。”
曹操不由得心念一动,但转念间,双目杀机抖现。
{}无弹窗马超与许褚这般比斗,许褚到底是吃亏不少,他手中的斧头本就不是凡斧,甚是沉重,适合群杀。而单打独头,天下间少有能抵住许褚手中斧子的,像这般斗了百十合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他掌中斧看似招数简单,轻松写意,但实则极耗精神。想来也是,马超的枪法乃是大罗金仙一级点化,非比寻常,哪那般容易破解?
两人斗至近八十合,许褚招数渐散,马超刺出几枪,都险些刺到许褚,幸好许褚反应机敏才得幸免。马超尝到甜头,招数更诡,枪速更快,但每每许褚总能在险处破解。显然,许褚终究是天下成名的英雄,一时半会要胜得许褚怕也非易事。但他两人这般打斗,许褚早晚落败。
又斗了近二十合,两人便浑身大汗,许褚本就矮胖,更是汗流浃背,汗水直顺着屁股沟流下,又酸又辣,好不难过。
曹操立在阵前看此形势,大觉不利,一旁徐晃也知当前形势不利,凑到曹操耳边道:
“丞相,仲康虽勇,但此番只守不攻,再战将下去,只怕难免落败啊。”
曹操遥看阵前眉头微皱,点了点头:
“马超悍勇,西凉军更是彪悍异常,终是不可力敌。”
徐晃闻言,凑到曹操耳边耳语了几句,说得曹操连连点头,话毕,曹操道:
“就依公明所言,速去!”
徐晃道了声诺,退下阵去。
却说阵前许褚、马超斗得正紧,一滴汗水顺着马超的额头流下,正落在马超眼中,这一变故,马超登时收了枪。那边许褚见马超收了枪,自己也收了斧,看着马超道:
“等……等着!”
说罢拨马退回本阵。
马超擦了擦额上的汗,也退回本阵。
曹操一众见许褚汗流浃背回归本阵忙迎了上去,却见许褚翻身跃马,卸下盔甲,拨去上衣,提斧便欲再战。
曹操见势忙阻道:
“仲康……”
方要说两句,却见许褚已杀得兴起赤膊提斧奔上阵前。
两军阵前,无不骇然,想时下已将入冬,天寒地冻,水浇土上,便可结冰,虽说修真中人无寒暑,但总要在乎世俗的眼光罢?所以,两军阵前的凡兵自是骇然许褚的勇猛,而两军阵前的众将却俱都想不理解许褚的行为。
马超正在擦汗,感觉到阵前的变化,拿眼朝阵上望去。
一旁马岱道:
“这虎痴迈的什么关子?大哥切要小心点!”
马超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