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轻声一笑似看透一切般看着法正道:
“昔日我还奇怪,鲁肃未何要把我举荐给刘备,按理说,他与刘备是敌非友,如何也不该让我去与自己为敌才对。”
说话间看了眼法正,续道:
“我更不信鲁肃真是一心一意要和刘备连盟,只是一直没有发现异处。后来,主公决意入蜀,本来已定好让我留守荆州,而刘璋却不许诸葛亮去益州,真真奇怪的很。我庞统素来不相信天下间会有这么好的机会落在我身上,因此,我又亲往益州打听了一下。果不出我所料,刘璋根本就没有提这个要求,既然他没有提,那么,这个问题就一定是出在你身上了。”
说罢看着法正的瞳仁道:
“相信你与鲁肃的目的一样,都是想让我制衡诸葛亮,如果说你们没有关系的话,那就太小觑我庞统了。”
法正听完庞统的话,哈哈一笑: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继续留在刘备身边?”
庞统叹了口气移开目光:
“只能说天意使然啊,想不到我庞统一向自负,想不到却落了个无傍身之所的下场,真是可笑可笑。”
法正听完庞统的话,喝了口水,脸色也渐渐缓和了些,暗运真气调和了一翻,便恢复了元气,放下杯子叹息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苦衷,不过既然我们不是敌人,便是朋友,益州之事还要仰仗士元了。”
庞统撇了眼法正嘿嘿一笑:
“法孝直,休要把自己撇干净了,你若不出力也休想讨得好处。”
法正唉了一声长叹道:
“公瑾啊公瑾,你一走倒是一了百了了,却让我等费尽心力,真是可恨可恨。”
说罢,也不等庞统说话,法正身形一闪,已飘然出帐,扬长而去。
庞统看着他消失的背影,高深一笑。
{}无弹窗刘彰的心中在那一刻不由得有一丝触动,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看到城下王累的尸首,不禁叹道:
“好生安葬王累,我等速往涪城,莫让刘皇叔久等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赶往涪城。
却说,刘备自入蜀地,一路上尽显仁义之师风范,对百姓秋毫无犯。加之刘璋有令所过之处粮草备齐,因此刘备毫无烦忧,尽显仁君本色,甚得民心。
这日,正行间,益州传来消息,刘璋兵马已动,前往涪城接应。
庞统闻言大喜,暗中嘱咐刘备:
“如今乃千载难逢之良机,我军可兵不血刃入主益州,主公勿失心慈手软啊。”
刘备听罢庞统的话,不由长叹口气,两手一搭:
“军师,这几日,你也看到了,刘璋迎我如迎兄弟,他待备如此,备安忍行此大逆?军师还是不要多说了。”
庞统还要再进谏,见刘备目光执著坚毅,不由把话吞了回去,叹息道:
“主公且做君子,小人就让我等来做吧。”
说罢,也不理刘备,转身出了大帐。
庞统回了自己的营帐,却见帐门口正立着一人,却是法正,庞统忙将法正请入帐内。
二人落了座,法正先道:
“军师劝的如何?”
庞统深看了眼法正叹道:
“果不出孝直所料,皇叔要做仁义君子,这小人,看来只能咱们来当了。”
法正点了点头,对庞统竖了个大拇指:
“士元果然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