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此实大凶之兆!”
众将转头看去,却是马超帐下第一勇将庞德。
西凉众将多不会道法,而庞德却偏偏略通一二,这自然与他的出处有关,只是暂先不表此人。却听庞德道:
“将军,雪地遇虎,实为大凶之兆。不知将军梦中可有亲人?”
马超闻言不由心念一动,忙道:
“令明(庞德字)所言不虚,我三弟马铁也在梦中被恶虎撕咬,只是……我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他受死,实不忍说出此梦,故而方才未曾讲明。”
庞德闻言面色微皱:
“恐三将军有杀身之祸呀。”
马超闻言不由眉色又沉:
“先去汉中联络张鲁,曹操若真敢害我家人,某定碎尸万断了他!”
曹操为解决西凉癣疾,令夏侯渊引兵数万兵逼西凉。
还没等马超的消息到达汉中,消息就已经先一步到达了汉中。这个消息无易于晴天霹雳,可真惊坏了汉中张鲁,忙聚帐下众将商议。
张鲁有仙门在后面撑腰,近年来在汉中颇得气数,楚地人民对张鲁奉若神灵,便是连山神鬼怪也对张鲁颇为忌惮。但张鲁自家事自己知道,他先祖张道陵虽为四大天师,却也不敢因私废公。所以,要是曹操真个来打,自己所能倚仗的也不过是他的神仙祖宗派给自己的一个人——阎圃,还有一个人便是杨松。
{}无弹窗原来,那日马岱被夏侯渊一路追赶,路过茅厕后,跑出数十米,又跑了回去,闭了气躲在茅厕里。所以夏侯渊没有再闻到气味,只当是凭空消失了,直到后来夏侯渊死,也终是没弄清楚,马岱当初是怎么逃脱的。
马岱出了邺城,便一路飞奔直奔西凉而去。
西凉,军帐中黑压压坐了一圈人,足有三十余众,却无一人开口说话。居在正中一身白袍面色冷俊的马超最是引人眼球,而马超的左下方坐着一个长者却有一股可与马超抗衡的气场,他头戴狼头帽,看着却不像个中原人。其余人也俱是满脸横肉,看着便知俱都是个狠角色。
良久,马超方清了清嗓子:
“诸位都是我西凉豪杰,今日把诸位请到寒舍,主要是因为昨天曹操派来使者说汉中张鲁妖言惑众不服朝廷管制,以道教军祸乱天下,想要借我关中征讨张鲁。家父入京时曾说,曹操意在关中久矣,故而某以为此番曹操借道八成是假道伐虢名为取汉中实则打关中,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马超话音方落,众人目光俱落在那狼头帽的长者身上,却听那人干咳了一声:
“贤侄所言颇有道理,曹操早晚兵下关中,只是苦无借口罢了。就算咱们借道让他过去,而他也真的是借道伐张鲁。那他平定了关中,除东吴孙权,荆州刘备,就只剩我关中群雄了。那时他若以得胜之师回军一击,再从邺城出兵西下,我西北群雄着实前途堪忧啊;若他真如贤侄所言,名为借道,实为打我关中,则任他深入我西北腹地,则我西北亦是休矣!”
众将闻言俱是点头称是。
那长者忽的话锋一转道:
“只是……眼下寿成尚在京中,一旦我西北群雄与曹操反目,那……”
说罢,看向马超。
马超闻言,双眉倒立,恨声道:
“非是马超不孝,只是若我马超降了曹贼,那我马家算再无命在了!”
说至此处,满脸决绝看着韩遂道:
“伯父无须考虑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