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晓也不看商曜,直望着前方道:
“龙须虎这人,我倒和他打过几分交道,此人为人热情,只因妖兽成道入不得阐教门人法眼,又与截教有些怨隙,所以,才致如此。主公可以拉拢一下,即使不成,怕也不会与我军为难。”
商曜面上不变,冷哼一声道:
“谅他也不会不答应!”
夏侯渊见对方朝自己这边望来,边看边与旁边人谈论,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道是对方有什么算计,登时高声喝道:
“贼将商曜,见了本将军还不下马受降?莫非还想与某较量一番不成?”
商曜闻言冷哼一声,高声道:
“尔等逆天行事,挟天子而行不义之事。如今,赤壁一败,天欲除尔等而后快,尔等尚不自知?还不速降?”
商曜声音不大,但传过来时,曹营众将听来却觉声音如在耳边一般,显然是道门玄法。
夏侯渊也不惊讶,高喝一声回应道:
“贼将,敢有本事与某一战?耍这种左道之术,休想迷惑的了某。”
说罢把枪一横,日光下,一道精光闪现,如寒冰一般,甚是夺人心魄,此枪乃本命犬牙所炼,非是凡品。
商曜见夏侯渊邀战,不由一笑:
“便让你见识见识我等手段。”
话音方落,旁边童贯早已按捺不住,高喝一声:
“逆贼受死!”
手提枣阳槊直奔夏侯渊而来。
{}无弹窗三百三十七、
地藏王驾着祥云径直来到南天门外,守在门外的天兵天将见是地藏王法驾,都拜了一拜,原来这些守门天将却是托塔天王李靖驾下,俱是佛道。地藏王说明来意,天将才道:
“地藏王菩萨恐怕要稍等片刻了,玉帝去了瑶池,恐怕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地藏王想了想道:
“不妨事,正好去李天王府上拜会。”
地藏王去了托塔天王李靖府上,却没想到人间事竟发展的如此神速。
此时,夏侯渊、徐晃带两万大军已在太原境外三十里处扎营,而商曜早得到消息,未等夏侯渊下好营寨,便亲自引大军来会夏侯渊。
夏侯渊方刚下好营寨,就听帐外份外嘈杂,正想询问,早有兵士来报:
“报!贼首商曜现在阵前叫阵!”
夏侯渊一口喝尽茶水,大笑道:
“好贼子!某不找贼子,他反倒找某先来送死,诸位随某去会一会这贼子。”
一旁徐晃见夏侯渊要出战,忙道:
“将军,我军立足未稳,恐不利于出战。何况,对方来路不明,末将以为还是待明日再战不迟。”
徐晃对商曜的来历早有些怀疑,他毕竟在天宫做官多年,虽是个披毛带角的小角色,却也精明得很。而徐晃与夏侯渊更是在封神之战时已相识,不过,那时徐晃是上将,夏侯渊却是杨戟的哮天犬,尚不能变化。如今二人虽是同朝为将,夏侯渊反倒高了徐晃一级。而二人道行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夏侯渊虽识徐晃,徐晃却不知夏侯渊是何人,但夏侯渊自然待徐晃却是不错。
夏侯渊毕竟不在天界为官,跟随杨戟在灌江口为一方霸主,对天庭是听调不听宣,而杨戟极有势力,寻常妖众也不敢与他为敌,自然横行惯了,这也便养成了哮天犬平日里无所顾及的性情。也正是因此,当初玉帝令他前去讨伐花果山的时候,杨戟才能一举击破花果山。实力自然是一方面,而无所顾及则是另一方面。此刻,他见徐晃畏首畏尾,只道徐晃在天界为官,胆子小了,不由道:
“兵贵神速,公明多虑了,谅他一个毛贼,有何顾忌?唉!想及昔年将军何等勇猛?怎得如今竟如此畏首畏尾?”
徐晃哪里知道夏侯渊是意有所指,以为夏侯渊说的是今生,正要再劝,夏侯渊已经长身而起对帐内诸将道:
“列位随某去会一会这个商曜,看看是否如传闻一般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