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蒋干才望着惨淡的天际淡淡道:
“看来封神时期的第一邪宝入世了。”
鲁肃闻言不由惊道:
“第一邪宝?”
鲁肃仔细在脑海里搜索着封神时期的那些法宝,是啊,自己一直没往封神时代想,他却忘了,姜子牙就是自封神而起,怎会将封神时期的法宝给忘了?
“你说的是钉头……七箭书?”
鲁肃说完的时候已经猛然想起,天明、天亮说的钉头什么书,自己竟然一直没有想起来,经蒋干一点,登时头脑一片清明。
此时的鲁肃已再无疑问,不错,害死周瑜的人就是——诸葛亮!
“对!钉头七箭书!”
鲁肃正想的出神,蒋干又重复了一遍:
“想不到诸葛亮竟然会用如此歹毒的凶器对付公瑾,真是……可恨啊!”
此时的鲁肃已经听不清蒋干的话了,他一直认为是诸葛亮所为,只是心里还有些疑问,如今经蒋干一说,鲁肃已将事情想的通透了。
没有什么比知道了真相更让人震憾的,鲁肃此时脑袋里已装满了仇恨,心中恨不能将诸葛亮碎尸万断。他的胸膛热血沸腾,似要燃烧自己一般,愤怒的连双手都开始发颤。
蒋干正说着,忽见鲁肃神色不对,不由道:
“子敬,你怎么了?”
被蒋干这么一唤,鲁肃登时清醒过来,愣愣地看着蒋干,半晌才失魂落魄般道:
“我记起来了,就是诸葛亮所为,诸葛亮的两个童子说的钉头什么书,我当时怎么就没想起来是钉头七箭书?不错,就是诸葛亮……”
听着鲁肃痴痴的话语,蒋干知道鲁肃心中的震憾,不由伸手拍了拍鲁肃道:
“既然如此,子敬可有打算?”
鲁肃双拳紧握:
“血债血偿,没什么好说的了。”
{}无弹窗听小乔发问,鲁肃微微一笑:
“却是公瑾要我为他留的一孔。”
“什么?”
小乔闻言不由奇道:
“鉵留一孔?难道夫君有什么算计不成?”
鲁肃摇了摇头道:
“这个恕鲁肃愚钝,就不知道了,只是既是公瑾要求,鲁肃也只好如此了,实是小乔误会诸葛亮了。”
小乔沉吟不语,半天不说一句话,思虑良久才轻声道:
“可是……夫君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话却不像说给鲁肃听的。见小乔眼神直直盯着别处,鲁肃安慰道:
“公瑾修为精深,留孔于棺,必有算计。小乔只管安心修行,就不要管这些世间俗事了,公瑾若是无事,将来定会去找你的。”
小乔机械地点了点头,却还是直直地盯着别处。
鲁肃见小乔这个样子,叹了口气,连连摇头。
安顿好小乔,鲁肃这才出了后堂,不禁长吐了口气,望着蔚蓝的天空,心道:公瑾与我,生死至交,我又怎能不护他家眷安全?公瑾切勿怪罪,你的大仇子敬定会替你讨回的。
原来,鲁肃一直对诸葛亮有所怀疑,经小乔一分析,更是确定是周瑜之死是诸葛亮所为,只是,他不想让小乔沾染此事,这才骗了小乔。
鲁肃素来沉稳,从不打诳语,这一次,小乔自然也是深信不疑了。只是,她一直猜不透周瑜这么做的原因,这件事直到小乔后来成道也未探究明白。
葬了周瑜,小乔便专心修炼,再未出尘世,与大乔一起修习道法,终有所成。
鲁肃安顿好周瑜的丧事,正想亲自回东吴送丧,忽见一条狭长的人影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修长的身姿无不透出飘逸洒脱,只是,落日的余晖酒在他身上,却有着说不出的落寞。
头上带的斗笠遮住了他半边的脸,让鲁肃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那种苍凉却尽写在风尘扑扑的长衫上。
“子敬……”
斗笠下薄薄的嘴唇轻轻合动,缓缓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英俊的脸。鲁肃的手微微一颤,眼睛一酸,险些没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