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父亲放心,一旦事情有变,儿定杀入京师。”
马腾点了点头道:
“有孟起在,为父最是心安!”
当即会散,众将散去,只有马岱没走,马腾见状道:
“伯瞻,有话要说?”
马岱眉头微皱道:
“叔父,侄儿有一事不明!”
马腾听他说得郑重,正坐道:
“但讲无妨!”
“叔父此次入京凶险非常,为何要二哥、三哥也同去涉险?一旦事情有变,恐大哥手下无可用之将。”
马腾长叹一声道:
“伯瞻,叔父待你如亲子般,你就这么看叔父的?”
马岱闻言面现愧色道:
“想来叔父定为无奈之举,侄儿愿为叔父分忧。”
马腾点了点头:
“你说的不错,此确是无奈之举啊!”
马岱闻言惊看着马腾。马腾摇了摇头起身踱了两步,来至门畔道:
“昔年,曾有位仙人指点过我:你大哥乃是天煞孤星,三十五岁之后,凡是他身边亲近之人,终是难逃一死,而唯一的方法便是远离他。”
马岱闻言惊道:
“大哥今年以三十五岁了,难道……”
马腾点了点头道:
“唉!若非我当初忘了此事,想来你婶娘也不至被韩遂误杀,此皆命也!”
{}无弹窗天使赍诏来至西凉,宣读圣旨,读完仍不忘说上一句:
“马将军,入了邺城,真前途无量啊!”
马腾亦连连点头,对天使道:
“天使远道而来,安马劳顿,辛苦辛苦!”
天使忙摆手道:
“为朝廷尽心,不敢不敢!”
“马某特备了一桌薄酒,还望天使万勿退却。”
当下又赠了些金银,方引天使前去吃酒。
待一切安排妥当,马腾脸上笑意早尽,急令人召众子侄前来商议(西凉重武轻文,马腾府上也无甚么谋士,而马腾手下俱以马家后裔为主):
“为父自与董国舅(董承)受衣带诏以来,与刘皇叔约定共诛曹贼。可惜,事隔九年,董国舅蒙难,刘皇叔又屡败,某僻处西凉,终是未能协助玄德。现听说玄德已得荆州,我正欲展昔日之志,共诛曹操,而曹操反来召我入京,诸位怎么看?”
马腾话毕饮了杯水,抬头间众将目光俱是看向座间一人,而马腾的目光也不由顺着众将的方向看向那人。却见那人一身白袍,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端的是一副英雄相,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闻名西凉的锦马超。
事实上,不只是马家,就连整个西凉也多以马超马首是瞻。当年,马腾与韩遂因部曲间的矛盾闹翻,连年交战,韩遂一听到马超之名也不由得色变。
马腾看着马超,拿起杯,脑海中忽闪过一念猛然道:
“我儿今年多大了?”
众将闻言无不错鄂,面面相觑,不知马腾怎么突然间问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问题。马超也茫然地望着马腾不知其中深意,沉呤良久方道:
“儿今年三十有五了!”
马腾闻言不由色变,手一抖,水杯竟然落地,砰的一声摔的粉碎。
众将见状无不上前纷纷道:
“将军……”
“父亲……”……
马腾摆了摆手道:
“三十五了!好!好!好!无碍,只是慨叹岁月不待啊!”
马超也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