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没有言语,伸出手来平空一招,只见手中多了一物,佛光闪耀在大雷音殿内如同明珠一般。待金光散去,众人才看出是一道黄色的稠卷。
佛祖向阿叶、伽难点了点头,阿叶会意与伽难端着托盘与走到佛祖跟前,行了佛礼,接过黄卷,放在了托盘之上。
不知那伽难是有意还是无心,仿似未走稳,身子歪了歪,那黄卷在托盘上便自动铺展开来。阿叶一见,不由回身向如来歉意一笑,如来点了点头,也没有追究。
佛家讲求积缘,阿叶知道既然它自己展开,说明是缘,有缘而来,自是随缘。
阿叶明白这层道理,点了点头,也不整理,便与阿难一同走了过去。
二人从众僧面前穿插而过,众僧人均撇眼扫视,伸目窥看,无不想一窥天机看个究竟。
便是那观音、文殊、普贤等一干众菩萨也无不偷眼观看。
如来看在眼里,依旧是那般不声不响微微浅笑,仿佛洞穿了一切般。
却说阿难、伽叶径直来到地藏王跟前,阿难从托盘上取出黄卷,交到了地藏王手中。
那地藏王自然也早已看到了卷上的内容,不由奇怪,这是何物?他乃局中人,自然不像旁人般不好发问,心有疑问,便直言问出了众人都想知道的话:
“佛祖,这无字卷书究竟何解?”
佛祖闻言朗声一笑,这声音有如洪钟,回音传遍灵山。
笑罢,佛祖方道:
“若是有缘自能一窥其中深义,若是无缘,纵是有天书在手,也是枉然。地藏菩萨,你既身为菩萨,难道连这一层也看不破?”
地藏王菩萨闻言不由恍然,忙正了正色,双手合十道:
“弟子受教了!”
{}无弹窗周瑜在黄盖手心上写了几笔,黄盖眉头轻挑不禁点了点头道:
“都督高明!都督所想正是黄盖所想,只是,此计有何不妥?莫非有什么难处?”
周瑜叹了口气道:
“此计是唯一可破连环战船之计,只可成功,不能失败。所以,咱们绝不能小胜,要做就要做个大的,将曹军一举打出长江。但现在,我们必须把火烧到曹军水寨上去才能确保无虞,方才你也领教了连环战船的威力,觉得可有机会靠近?”
黄盖闻言不由也垂下了头: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如何才能将火烧到曹军水寨之中呢?
曹军水寨绝不可能轻易烧进去,单说水寨前的无数暗桩就无法愈越,更不用说还要防备曹军的战船了。即便能将火烧进去,也需要借风力才能烧个通透……这么多个不确定因素杂揉在一起,令黄老将军的脑袋嗡的一下子大了一圈,这却是如何是好呢?真不知这少年将军又能如何决策?
眼看曹操、孙刘对阵赤壁僵持不下,若是一胜则天下之势既定,若是一败则鹿死谁手还得续看。
便是此时的地藏王菩萨也不敢冒然参与其中,唯恐沾染太多因果,所以回转西天灵山大雷音寺拜会佛祖,请其指点迷津。
大雷音寺前众菩萨、罗汉、比丘尼分座次而坐,菩萨坐次依次是文殊、普贤、观音。
地藏王入雷音寺时,众僧正听佛祖讲经,见地藏王入见,几位菩萨、罗汉都向这里望来,眼神中夹杂着难以述说的情感,仿佛是看陌生人一般。佛祖见地藏王进来,收了佛音,将目光移向地藏王道:
“地藏王菩萨,中原之事如何?”
地藏王不由道:
“胜负难料,弟子方向未明,故特请佛祖指点。”
说罢双手合十,口念佛号:
“阿弥陀佛!”
佛祖没有回答地藏王,反而望向观音道:
“观音菩萨,你与地藏王菩萨同去中原一行,各有收获。如今两军相争,伤的多是我佛门信徒,你们可知怎么解?”
观音菩萨一手托着玉颈瓶,一手拈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