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错斩蔡张

却说这日,晴空万里,曹操心情大为好转,想起于禁、毛玠练兵之事,便引心腹去观于禁、毛玠操练水军。

由于水军主帅易主直接导致荆州水军的作战与执行能力大幅减弱,而原北方士兵由于水土不服加之晕船晕水者甚多,故而水军操练行进甚是缓慢。当然曹操乃三军主帅,自然知道练习水军并不简单,所以也并未报太大的希望。

一行人来至水寨,曹操坐在当中,谋臣武将位列两旁,由毛玠坐陪。

遥见大江之上,全无一点波涛,仿似沉睡一般。水军将士在船上操练各各生龙活虎,队列齐整,喊声嘹亮,响彻天际。

两旁众将无不交头接耳,低声暗赞。一旁毛玠听的心花怒放,不由也暗自慨叹于禁练兵确实了得。

曹操不禁点了点头,正要夸奖两句,话还未出口,忽然江面微风飘起,顿时平静的江面上掀起了些许风浪。

这一浪打的正好,本来还是严整的队形,登时东倒西歪,更有甚者竟直接坐在了甲板,离桅杆近的扶着桅杆不敢松手……

一时间,本来杀声齐整的江面登时如菜市场一般,此起彼伏,杂乱不堪,任凭于禁喊破喉咙,旗牌官旗舞的手臂生疼,也没有任何改观。

曹操的心情登时阴了下来,方要发作,瞥见毛玠歉疚的目光,不由将方要说出的话吞了回去。忽灵光一闪,不由得心中暗叹:哎呀!蔡、张二人看来是杀错了!我不喜此二子也好,虚于蛇尾也好,怎么也该先将此二人稳住帮我把水军操练好才是,怎么能把他俩杀了呢?如今这个样子怎么破得了名震天下的东吴水军啊?

两旁众将也自然交头接耳,一旁跟来的程昱也跟着叹了口气,忽计上心头,俯身在曹操耳旁道:

“丞相,昱有一好消息,或许能解丞相燃眉之急。”

{}无弹窗蔡瑁、张允眼见“铁证如山”早吓的丢了魂魄失了颜色,听得曹操要斩二人,不由地明白过来,吓得跪在地上嗷啕求饶。

曹操本就不喜此二人,现下又深信二子通敌背叛,哪还理他二人,摆了摆手,早被五六个曹军生拉硬拽拖了出去。

不多时听得啊啊两声惨叫,二人魂魄已往昆仑山而去。

曹操环顾众将,当即任命于禁为水军都督,毛玠为水军副都督兼监军。

于禁自然是欣然领命,作为水军都督,曹操第一批水军主帅,于禁当是春风得意。想来他乃天英星临凡本就根骨极佳,这些日子自己在蔡瑁跟前也不是只当酱油,对水军练兵布阵早有所领悟。虽然与东吴水战还是有些胆怯,不过凡事又不是刚出生就会,都有个适应过程。

再说,曹军兵力是孙刘联军何止几倍,这可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

但毛玠可不这么想,他可是一点水军经验都没有,也没有于禁那么乐观。前次水战他也曾参与,看得是心惊肉跳,如今被封为水师副都督,无论如何他也承担不起,连忙推托道:

“丞相,末将不经水战,实难担此重任!”

曹操做的决定岂是旁人所能阻止得了的?

曹操淡然一笑道:

“孝先不必介怀,孤曾闻你在青州济南避难时曾遭遇水战,对水战颇有心得,何必推脱?”

“丞相,臣在青州所领战船不过是渔船改装而成,何况其数量也不过二三十艘,岂能与今日数百上千条大规模水军做战相比。如若丞相非要毛玠领命,毛玠必当尽全力而为之,不过若有闪失,还望丞相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