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不禁道:
“那就错不了了!子龙,此剑你却用不得!”
赵云奇道:
“军师何出此言?此剑削铁如泥,乃世间罕见的宝剑。而且那背剑大将甚是平庸,某只一枪刺死了,他用得,如何我却用不得?”
徐庶叹道:
“哦?这其间自有无数隐情,只是你我不知罢了。”
说至此处,不由一笑道:
“难怪将军气脉悠长,原来却是仗了此剑之威。子龙,我少年时也是用剑的行家,颇通剑道,故此对剑颇有一番研究。”
这番话自然颇有道理,阿斗的星魂,真龙之身的青龙均非上古之物,而且那真龙一直躲在赵云胆内,自然对此没有丝毫作用。但这宝剑,却是极有作用。
赵云闻言点了点头道:
“子龙也曾听将士们说过,只是不知军师为何这般说。”
徐庶抬起头仰望天空,高深莫测道:
“子龙,你可知此剑来历?”
赵云摇了摇头道:
“子龙不曾知晓。”
徐庶望着被树叶遮挡的天空,虽有一道道刺眼的阳光透过林叶玻璃般的映射下来,不过他能仰望到的天空却也只有巴掌大小。也许历史便是如此,历史悠久,身处迷局的我们又有几个人能将这历史看的通透?
徐庶不紧不慢地说:
“昔年勾践卧薪尝胆,忍气藏志,终吞并吴国,并将其尽入囊下。而其仰仗的利器便是自己性命交修的名剑——越王勾践剑。”
赵云闻言看了看这青钢剑失声道:
“啊!越王勾践剑?这把青钢剑竟是越王勾践剑?”
平复了下心情,赵云道:
“越王勾践剑在十大剑谱上榜上有名,赵云倒是略知一二,只是不知道某竟还有这番造化,哈哈……”
{}无弹窗刘备虽然是贵气逼人,但这贵气终非是用之不竭,取之不尽的。
徐庶布了此阵,不知消耗了刘备多少贵气,若诸葛亮知道事间情由自然见责。
但眼下,徐庶却也着实顾不了这许多了。张飞若死了,刘备也便真真是条残龙了,就算诸葛亮可保他,怕也难成大事。徐庶想透此节,心下便也安稳了些。
不过,也正是因为刘备此番损了贵气,只落了个一方霸王,终未成大一统。
徐庶收了阵法,只见滚滚的四色气体在四人头上徘徊,不多时都顺着各自的天庭穴归了体内。
糜竺、刘备两人同时睁开双眼,摇摆了下脖子,活动了几体,这才适应过来。
徐庶冲二人点了点头,他心中担心赵云,抬眼望去,却见赵云盘座在那里似已入了定般,但面色如常,气息平稳,想来是太过疲惫睡了过去,心下不由稍安。
回过头,不禁望向刘封,却见刘封坐在那里也不动弹,不由面色一变。
刘备此时刚好看到徐庶,方要问下徐庶结果如何,见徐庶神色有异,顺着徐庶目光望去,却见刘封盘坐在那里哪还有什么人色?
不由站起身来,走上前去轻唤了两声:
“封儿……封儿……”
那刘封却哪里有什么回应?
糜竺也看出事有蹊跷,不由走上前轻拍了一下刘封。不想,他这一拍不要紧,刘封竟然扑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刘备连忙一把扶过刘封抱在怀中连声轻唤:
“封儿……封儿……”
刘封却是支语未言,便连动也未动一下,面似白纸一般,这可真惊坏了在座众人。
刘备连唤数声也不见反应,真真是急切不已,深恐刘封有事,不禁望向一旁正看着刘封面向的徐庶道:
“军师,这……这却如何是好?”
徐庶俯子,探手过去把了把刘封的脉象,半晌方道:
“唉!少将军是受累过度昏死过去了,却是无妨,料想休息一会便好。四人之中,以少将军之气最弱,主公三位气息悠长,导致少将军不得不强自逼迫,急功尽力,压力抖然增大,恐是伤了气脉,养息几日当可无事。”
徐庶话虽如此,但心中不由暗叹:此次刘封却是伤了本元,却是大为不妥,日后因此恐有大劫啊。
刘备听徐庶这么说,心中不由得稍安,任由刘封躺在自己怀里睡着,连糜竺想要帮手,却也摆手阻止。
徐庶与糜竺对视一眼,抬起身,二人不由得同时望向赵云。
这次倒是徐庶失算了,他千算万算竟没算到赵云竟能有如此强大的大勇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