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时不由得落下泪来。
一旁徐庶翻翻身也醒了过来,正看到赵云,只见赵云续道:
“末将怀抱幼主,突出重围,全赖主公洪福,幸而得脱!”
周围众兵看到赵云这副样子,又想起自身境遇,无不垂泪,那刘备更是老泪纵横,双手上前便要扶起赵云:
“子龙……你……受苦了!”
赵云没有起身,连忙解开甲胄,边解边道:
“希望幼主无恙,否则子龙万死难辞其咎!”
众人闻言也都围了上来,不远处的甘夫人听闻自己幼子无事更是扑了上来。
赵云扒开衣甲,只见一个小脑袋露了出头来,那阿斗竟正张个小嘴呼呼打酣。
原来赵云这一战,阿斗也是累了够呛,耗费了不少真气,连自己的本命星魂都供了出来,此时哪还有气力?
不过方才赵云闯连营时,真气激荡,动不动便是摧枯拉朽之势,这小阿斗没了星魂能保出一条命,也真是奇迹了,便连阿斗也想不到,自己这是怎么活下来的。
阿斗也清楚,只要赵云不死,自己这辈子估计也就是个凡夫俗子了。
方才看到张飞,绷紧的神经一松,不想竟这般睡了过去。
徐庶一旁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没看到自己生母,心中可是焦急得很。
但眼下形势,自己也不好多问,正此时忽见刘备神色不对。
这别人见阿斗睡得正香,都满是笑脸,而这那刘备两眼中竟隐有怒气,盯着那阿斗,无半点亲情,好似恨至极处:自己几欲损了一员猛将,你这孽障竟还呼呼大睡!
刘备真是越想越气。赵云双手抱起阿斗将阿斗小心翼翼递给刘备,刘备抬眼看着浑身浴血的赵云不由得莫明的心痛,待其接过阿斗,看了看那熟睡中的阿斗:
“为你这孺子,几损我一员大将,要你何用?!”
话至此处,一把将阿斗扔在地上。虽说这一下劲道不大,但阿斗此时虚弱之至,些微碰撞都伤害不小,这要是摔在地上估计不是脑残也是腿残了。
阿斗正累的酣睡如雷,只觉一股劲风从脸上滑过,登时惊醒了过来。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心中不由暗道:我命休矣。
就在此时,只见得白光一闪。
{}无弹窗那沮漳龙王刚露出个头,便被张飞的煞气吓得跌回了水里,叹了口气道:
“本王哪里知道?我这小小龙宫何时招惹了这等狠人?唉!看来八成是和咱龙宫附近的那个女子有关。放心!一会他消了气,本王亲自上去给他赔罪,好说歹说让这狠人走了便是。”
夜游鬼闻言哭丧着脸道:
“龙王,咱这好歹也是个沮漳龙宫,坐管八百里水域,您怎的也是个了不得的大官啊?怎得竟也这般被欺负啊?!咱们龙宫威严何在?”
沮漳龙王听夜游鬼这么一说,不禁摇头苦笑道:
“龙王?嘿嘿,夜游鬼啊夜游鬼,你真是没见过世面啊!似我这等小官,在三界之中一巴掌拍死一堆,说得不好听点,芝麻大的小官,还要什么威严?”
说罢在夜游鬼面前拈起两根手指头。
夜游鬼听龙王这般说不由得皱起眉头,不禁叹了口气:您是芝麻大的小官,那我们还哪有出头之日啊?
却说此时桥上张飞见一血人飞马而来,忙迎上前去,半扶着赵云怒道:
“子龙,过了这桥往前再行十里不到,便能看到大哥了!现下,大哥正与军师在林中休息,有俺在,你就放心休息吧!”
一听军师,赵云不禁叹道:
“可惜没看到徐老夫人,翼德可曾见到徐老夫人从此经过?”
张飞闻言应了一声挠了挠头道:
“这个……不曾看到……”
正此时,只见身后地平线上,隐隐看到尘烟四起,连成一片,左右均没有尽头,漫天卷来,一片杀气腾腾。受其气机牵引,紧握手中丈八点钢矛,摧促道:
“追兵将至,子龙快走!”
赵云叹了口气道:
“唉!三哥,小弟失了军师生母,实在没有面目去见军师了!”
张飞闻言不禁道:
“子龙,瞧你这个样子,纵是某都觉得心中不忍,想必军师也不会责怪于你。”
赵云叹了口气,话虽如此,毕竟失职的是自己,纵然千死万死又能如何?
此时千军万马的声响已震得地动山摇,眼看便是曹军将至,张飞拉过赵云缰绳,直带到身后,也不管赵云反应,用力一拍马臀,白马四蹄扬起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