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延、张凯登时感觉周遭压力一减,不由的松了口气。如果赵云手中拿着青钢剑,恐怕这阵怕是好破的多,如今他弃了青钢剑,等同于失了一半的战斗力。二人见此时机哪肯放弃?冲焦触、张南点了点头,四将心有灵犀,同时高喝一声,刹那间周围阴魂张牙舞爪扑将过来,无数头狼低吼一声都低着头呈攻击状。
赵云冷哼一声抖开长枪,登时杀气四起,刹那间周围宛若梨花般的冰晶顿时四面散开来,只觉得周围温度登时突变,好似火烧一般。周围阴魂显然对这种热度难以承受,撕心裂肺般尖叫一声四散开来,而身旁的狼群也不由得发出低声的吼叫缓缓朝后退却。
马延、张凯的阴魂刹那间散了个干净,张南、焦触见势打了个手印,群狼才止住退意。眼见赵云枪势在空中凝转,枪速一缓,两头狼猛然间扑将过去。
赵云长枪抖动,但见银蛇吐信般精光暴闪,似慢实快,一枪拨在一只狼头上,登时激起一阵火花。赵云不由得一震:这竟是一条枪!
挡开一枪,赵云银枪在手中转了数个圈直扫向一旁,却将另一头狼也撞飞出去。撞开的一瞬顿时也看到一头如实质般的狼已化作一把长枪。
一时间阴魂作舞,群狼嘶咬过来,赵云抖开枪花,只听得铛铛作响丝毫找不到战机。
赵云此时方知厉害,不由得额头也渗出了一丝汗水。阿斗听得赵云心口跳得厉害,不由得心中道:赵云啊赵云,你虽有几分胆色,却还胆色不足啊,逆境之中,怎也当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这般如何克敌呀?完了完了,看来咱老哥俩算是折在这了。
景山上的曹军将领大都是名震一方的上将,自然看的清战局,不由得纷纷赞叹四将本事。曹操坐在靠椅上,微微一笑看向张绣道:
“看来君侯高估了这孤穷小将啊。”
张绣此时正坐在椅子上想着此人的来历,如果说刚才的架势自己看着眼熟还不足以定论,那方才的梨花枪却绝对是与自己同出一门。正此时闻听曹操一时君侯,忙转过身来,道:
“回丞相,张绣以为胜负只在一念之间。孤穷小将虽处乱军之中,但斗志尚在,单单这一分求生的意志便已占了上风。”
曹操闻听此言哦了一声,转眼再看向场中,但见那小将虽身处逆境求生信念却丝毫不减,长枪舞动间透露出强烈的求生信念,果然胜负难料。
{}无弹窗原来山下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昔日的宛城侯张绣,不多时但见张绣披甲来到景山之上,深施一礼。
曹操上前一步亲自扶起张绣笑道:
“宛城侯一路辛苦了!”
张绣一听宛城侯三字心中颇为不快,曹操意思很明显,他面上虽对张绣礼让三分,但心中显然对昔年宛城一事耿耿于怀。
张绣忙道:
“为朝廷效力,张绣敢不效死力。”
张绣说话铿锵有力,不卑不亢,丝毫不让曹操。曹操听在耳中却是颇为意外,言外之意曹操也自然听得出来,只是曹操没想到这番话竟会出自张绣口中,不由得对张绣刮目相看。他却哪里知道这一切全是贾诩授意,贾诩善识人心,他对曹操自是看的通透。
曹操拍了拍张绣肩头道:
“君侯一路辛苦,你来的正巧,来!与孤一起观战。”
说罢一手执起张绣的手,一手指向山下拼杀处,感叹道:
“君侯且看山下,听说君侯有北地枪王之称,你看山下这小将的枪法如何?”
张绣闻言向山下望去,不由眉头微皱:咦?这枪法好熟啊!不由得心中暗奇这是何人?怎么会我的枪法?原来,这张绣虽然知道自己有个师弟张任,但听说张任当在西川,不当在此与曹军拼杀啊。他却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师弟赵云,想那张绣下山后就再没见过师父童渊,自然不知道后来童渊又收了这么个弟子。童渊本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仙家人物,能见到已是莫大的机缘,如今张绣与其仙缘已尽,如何见得到?
张绣脑海中闪出无数个念头,不由怔在那里出神,没有言语。一旁的曹操正等着张绣开口,等了半天却没听到张绣接话,不由回过头来望向张绣,却见张绣愣愣地看着山下,似有所思。曹操不由眉头一皱,咳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