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叹了口气道:
“主母对义父甚是担心……”
赵云忙道:
“子龙临行前,军师说的清楚,万不能离主母左右。”
刘封点了点头无奈道:
“赵将军所言,刘封也知道,只是……唉!还是将军自己去和二主母说吧。”
赵云知道与刘封多说无用,如今流言四起,便是自己也是将信将疑,何况二位主母一介女流呢?想及此处,赵云忙下了马,行到车驾前,与二位夫人见礼。不等礼毕,早有甘糜二位夫人齐刷刷探出头来,但见二位夫人都是梨花泪眼,楚楚动人,只听甘夫人道:
“子龙将军,你可曾听得皇叔的凶信?”
赵云闻言道:
“二位主母,主公宏福齐天,岂会有失?此必是曹军放出的口风,意在扰乱军心,主母万万不要偏信流言。再行一段路,待到了安全地带再做打算。”
糜夫人还未等赵云说完便抚袖泣道:
“皇叔若有什么闪失,我等还苟安何用?还望子龙将军不管情况如何,去寻一寻皇叔,也好宽我等心,我等有封儿、我家兄弟照顾,料想无事,你便去吧。”
糜夫人所说的我家兄弟便是糜竺、糜芳。
赵云如何不知道三人本事,刘封虽算的上武将,但本事却是稀松平常,若曹军大队来袭,哪里是对手?但这话子龙如何说的出口?
{}无弹窗眼看这刘备就要被前后两路曹军夹击,自己手下百余名士兵都不由得朝刘备退去。正此时,忽听正前方的曹军背后一阵喊杀声起。刘备抬眼一望,但见前方的曹军后方大乱,当下不由大喜,料想是自己的援军来了,当下朝两旁大喝一声:
“将士们,咱们的援军来了!冲啊!”
刘备手下的人马求生顿升,爆喝一声直扑向正前方的曹军。
但见那带头提枪的一将回头看了一眼,不由得大惊。原来此人正是从景山小道迂回到刘备身后的文聘,他本欲以掩耳不及之势先擒拿了刘备,不想这回头一看,身后这支人马领兵的竟是张飞。
原来刘备令张飞和徐庶先护着百姓行一程,待百姓都已进了当阳境界,这才又折回来加入战圈,不想这段时间曹兵就杀过来了。
文聘所带兵马不多,经张飞引兵这么乍然一冲,登时死了大半。文聘心中道:我虽敌不住张飞,但要于乱军之中取刘备首级倒非难事。想至此处,也不顾身后军士死活,提枪跃马直迎上刘备的人马。
文聘长枪一抖,正中一个刘兵前胸,那兵士登时毙命,血花直飞渐开来。再一抖枪花,左前方的刘兵又被刺了个通透。此时刘备的马也到了近前,一看对方金枪,不由认出,喝道:
“文聘!”
文聘闻言抬头一看,只见刘备两眼圆睁直视文聘喝道:
“背主之人,有何面目见我?”
文聘闻言,手中枪却无论如何也刺不出去了。想那文聘也如黄飞虎般,乃是个仁义君子。
本来这次奉命而来便是刚卸下思想包袱,正打算立一大功,继续建功立业,不想刘备蹦出这么一句话,登时刺激了文聘的敏感神经,一时间意兴阑珊,兴趣索然。
刘备呸了一口,一口唾在文聘身上,当下也不管他,领军士径直从文聘身边穿过。那文聘却熟视无睹,只是呆呆立在马上。
此时的刘备却也心中紧张,眼见文聘呆呆立在马上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若文聘乍然出手,自己怕是除了饮恨当场便别无选择了。待经过文聘的坐骑,文聘竟一动不动,刘备真是长出一口气,拍马扬鞭唯恐文聘有变,正迎上杀入曹军的张飞。
文聘呆立在马上,只听身后隐约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