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下棋下的昏天暗地,外面的兵士却都散乱的坐在地上,只有蒋干四个弟子白衣若雪一直站立在山头上远远望向院内。
直捱到午夜,为首的几个将校商议回报曹操,但看那蒋干的四个弟子仍如石象般立在那儿,商量了一下,还应先和他们商量一下。于是几名将校走了过去,但见四个弟子双目紧闭,不由一怔,修真中人果然不同。念头刚起,却见四人同时睁眼,几名将校忙上前深施一礼道:
“四位,现在都这个时辰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回报丞相?”
四个弟子不知里面情形,不由犯嘀咕,但没有蒋干号令,也不敢硬闯,只道:
“不必!明天天明师父自有说法。”
几名将校闻言,只得讪讪退了去,有蒋干等人在此,他们倒也轻松,略一寻思,便靠在树旁睡了去。
二人下至次日凌晨,抬眼望去东方既已发白,但观棋上,白子仍占上风,但优势已然不甚明显。蒋干拾起一子,良久未着,棋盘上棋子星罗密布,早已无处收官,他将棋子捏在手里转了一圈,深吸口气长笑道:
“前辈棋道精湛,晚辈拜服。”
说罢,将棋子朝棋盒里一扔。
黄承彦也自笑道:
“蒋子冀何必如此过谦?老朽不是你对手!你且去吧。”
黄月英等人闻言无不瞪大眼睛看着黄承彦,想来是黄承彦前番跟曹仁下棋,曹仁着子散乱令蒋干失势,但蒋干下到这副田地,却也是了得,不过黄承彦说自已不如他却有些过了。
蒋干长身而起道:
“谢前辈!”
说罢转身便走,曹仁见状也站起身形怯生生看了看黄承彦等人也巴巴跟着蒋干走了。
{}无弹窗这一变故只在一刹那,红光爆涨间,再看蒋干,众人无不惊诧。黄月英身子腾在半空,看的最是真切,正迎上蒋干戏谑的目光,不由低声喝骂一句:
“无耻!”
骂罢,脸颊已经通红,当即收了鲁班斧,倒飞回去落在黄承彦身边,仍是红潮未裉。
再看正中央的蒋干浑身上下已经是赤条条,独拿着逍遥剑立在正中,崔州平、石广元、孟公威三人见状不由得连连喝骂蒋干。但没了黄月英的鲁班斧,三人攻势登时大减,虽然蒋干剑光也自黯淡了许多,但三人知道难以取胜,各自退了一步,跳出圈外。却不料蒋干剑光一闪抖然间毫光万丈,直逼向崔州平。这一变故登时大出在场中人意料之外,孟公威、石广元身形一摆,早迫向蒋干。但蒋干五音天魔剑早已挥舞开,连连迫退崔州平五步,崔州平接了蒋干五招,红光抖动间,崔州平手中白光已自散乱。第五步时,蒋干已近得身前,淡然一笑,探手一取,直将崔州平身上的长袍轻轻一掀揭了下来,抖身披在肩上,化作一道红光直落在黄承彦身边的椅子上。石广元、孟公威登时扑了个空,崔州平满脸怒色瞪着蒋干,但幸好崔州平还穿了身劲装,否则也难免落个难堪。
黄承彦见状哈哈大笑道:
“素闻蒋干才干满江淮!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蒋干面不改色心不跳道:
“前辈过誉了!”
黄承彦哈哈大笑,却见蒋干看向黄月英淡然一笑道:
“妹子怎么如此无情?下手也忒狠!”
黄月英闻言冷哼一声:
“无耻淫贼!”
蒋干却毫不在意转脸看向黄承彦道:
“前辈,晚辈现在可以带曹将军走了吗?”
黄承彦不由一笑,他心中却清楚:别看蒋干现在一脸淡然,但方才力破四大高手的围攻震碎衣裳,却是受了内伤。要是再战,八成要饮恨当场。不过蒋干此人太过聪明,竟在重创下取巧偷袭崔州平,一举偷袭成功。
三人忌惮他道行,自然不敢再出手阻挡。这一手确实漂亮,颇得黄承彦欣赏,所以黄承彦也不点破。听他这般问自己,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