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指向鹊尾坡道:
“此地名为鹊尾坡,却是因这鹊羽千叶的缘故。其实此地乃是鹊头之处,鹊羽千叶身形巨大,要接连地形方可看得出其真相。如今却有人用青红二旗召唤出了鹊羽千叶的枯骨,加以此物身上的两种颜色,使人到达一定距离便能看到鹊羽千叶好像真的复活了一般。”
曹仁闻言惊道:
“那此物可有杀伤力?”
刘晔摇了摇头道:
“不可能,这本就是障眼法而已,如何伤得了人?我想此举必是为新野争取时间。莫非,刘备要退军不成?”
曹仁闻言看了看那鹊尾坡连连点头道:
“先生所言甚是,看来这确实是障眼法,必是刘备还没准备好,所以才设此虚阵。”
说罢,看向许褚道:
“仲康,此乃敌兵疑兵之计,必无埋伏,大军速行。”
许褚闻言领兵前去,走近之后果然发现什么也没有,当下不禁大奇,知道刘晔所言非虚,于是引兵疾行。
却说此时诸葛亮正坐在四轮车内,忽见前方信号,知道糜芳、刘封已经退军。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虽然已经日头西坠,却还是比预算的时间早了半个时辰,当即掐指一算,半晌才口中喃喃道:
“原来是这个畜牲。”
却说许褚领兵过了鹊尾坡,正领三千铁甲前行,忽听微风中隐隐传来琴音,那琴音曼妙悠扬,由远飘来,有如仙乐一般,即便是许褚这般不懂音律之人听来也不由为之痴迷,愣在马上忘了前行,更何况普通士兵?
正此时,曹仁、曹洪引着十万之众也过了鹊尾坡,众人方过鹊尾坡便听得阵阵悠扬的琴音,飘飘渺渺,虚虚荡荡,不甚真切,却好似耳朵被那琴音吸住一般,只觉那乐声仿如在耳畔响起一般煞是醉人心神。曹仁道法精深很快便反应过来,侧目看了眼身边的曹洪,不觉一惊,只见曹洪听的竟有些痴迷双眼,心道:好强的妖法!
曹仁忙朝曹洪喝了两声,这才把曹洪从琴音中惊醒,见曹洪痴痴的望着自己,曹仁这才道:
“且听,是何人在山上弹奏仙乐?”
还未等曹洪回答,只觉得身后刘晔的马车竟在微微颤动,曹仁、曹洪感到异状回头一望,只见那马车不住的颤抖,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
{}无弹窗前方有巨鸟阻路,许褚回奔飞报曹仁。
曹仁闻报惊疑不定,若说这么大一只巨鸟,似乎只在上古时代才听说过,怕是早已灭绝数十载了吧?便是连天界怕也没有这么大的鸟啊?当下心中惊疑不定,往鹊尾坡方向一望,却哪里看的见?当下奇道:
“仲康,不会看错吧?”
许褚双眼溜圆道:
“哪……哪能看错?”
回身一看奇道:
“奇……奇了怪了,怎……怎么没了?”
曹仁心中不由一紧,不觉又望向鹊尾坡,不知道为什么一股阴森森的感觉油然而生。曹仁本是地府中人,对这种感觉是再熟悉不过了,这好似地府的阴魂一般,而且好像还不是一般的阴魂。
曹仁顿生不详之感,沉声道:
“大队且住,待我去前方看看。”
就在此时,忽听马车里一个极有慈性的声音传来:
“子孝,不必去看,大军直接过去便是。”
曹仁听见马车里的声音,忙恭敬道:
“先生莫非已知道此事的前因后果?”
车里的人淡然道:
“子孝,你可知道鹊尾坡的来历?”
说话间,从车内走出一人,只见此人身着长袍,书生打扮,眉毛又长又白,便连胡子头发也是白色的,只是此人皮肤细腻,却并不与这白发相符。也不知为何这么一位年轻书生却生了这么多白毛。
却见曹仁恭敬道:
“还请刘先生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