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忠,你回去告诉刘琮,叫他亲自出城接孤入城献降,孤便允他永为荆州之主!”
宋忠闻言唱了个诺道:
“末将明白。”
曹操哈哈大笑道:
“去吧!”
宋忠领命而去。
却说宋忠来至江边刚要渡江回襄阳复命,忽听背后马蹄声起,侧头一看竟来了一队人马。宋忠心念一转:此处离新野不远,想来是刘备的人马。想及此处,身子一矮,钻入矮树丛中,屏住呼吸,凝住真气。不一会,却听蹄声已至近前,宋忠暗暗查看了一下周边,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方要伸手,只觉一股煞气扑了过来。张飞!宋忠脑海中闪过张飞一副头须倒竖的样子,不由心中一颤,哪还敢动分毫?只求苍天保佑,别被对方发现。
宋忠正寻思间,只听一声暴喝道:
“诸葛村夫,真岂有此理!欺人太甚,大哥竟还听他任他!”
接着砰的一声,手中丈八点钢矛直击在地面上,离宋忠只有半丈不到,冷不丁一下险些没吓死宋忠,宋忠直盯盯看着张飞的矛尖。
过了一会,听得另一人冷哼一声道:
“三弟,你没看到徐军师也支持他?”
张飞闻言哼了一声,提起长矛四处点指道:
“或有斩获!或有斩获!哪他妈有斩获?四下里乌漆妈黑的,非叫二哥你来江边看看!!老子实在看不过去,这才陪哥哥来……诸葛村夫,真欺人太甚!要是寻不到什么,看老子回去扒了他的皮!”
说罢,将矛恨恨往地上一扎,这一扎直扎在宋忠身旁三尺处,惊得宋忠眼睛圆睁,心中暗道:爷爷,你可别再过来了。
却见关羽笑道:
“我早便说过,山野村夫,名不副实,三弟何必介怀,他早晚会露出马脚的。咦……”
张飞转过头道:
“怎么了?”
关羽拿手点指前面江边道:
“三弟,你看那是什么?”
{}无弹窗“什么?”
刘琮闻傅巽竟要投降拍案惊起道:
“竟敢出此大逆不道之言!孤方承父亲基业,尚未坐稳,岂能拱手赠与他人?”
蔡夫人眉头一皱道:
“琮儿,你急什么?咱们这不是在商量吗?”
转而道:
“列位还有何计?”
蒯越与蔡瑁对视一眼,蒯越上前道:
“主公,傅公悌所言甚是!有道是逆顺有大体,强弱有定势。曹操以朝延为名奉圣上旨意南征北讨,可谓名正言顺,主公若出兵攻伐,则名不正言不顺。何况主公方承父位,内忧外患,上下离心,这仗怎么打?”
刘琮闻言默然不语,心中却道:老子刚坐上荆州牧的位置,你们就不战而降!难道曹操就这么可怕吗?
刘琮将目光移向蔡瑁、张允,却见蔡瑁、张允移开目光,做沉思状,不由心灰意冷,但只是不说话,蔡夫人坐在一旁也不言语。
正此时,一个五短身材獐头鼠目的书生长身而起(当然他站着跟坐着也没什么区别)道:
“敢问主公,与曹操相比,如何?”
众人闻声看去,却是才子王璨,蔡瑁见状不由眉头一皱。
王璨身为东汉末年有名的才子,其才名尚在曹植、孔融之上,文化造诣居建安七子之首,显然不是凡夫俗子。王璨与那才女蔡文姬相似,均身怀盘古元气,自小便博闻强志,聪慧异常。
话说,小时候,王璨跟他的小伙伴们外出游玩,忽见一座石碑,上面刻满了碑文。王璨见碑文文采不俗,便诵读了一遍。当时王璨便已被誉为神童,他的小伙伴们便捂住碑文叫他背诵,王璨见状摇头一笑,转过身子背对碑文,大声诵读一遍竟无一字错错漏,他的小伙伴们一时都惊呆了。王璨才华由此可见一斑。后来更与文坛领袖蔡邕结成忘年交。
而刘表本就极具才华,素喜才华横溢之流,王璨便投其麾下做了刘表的幕僚。平日里常与刘表吟诗作赋,私交颇好。按理王璨不属于蔡氏一派,但因为他颇得刘表重用,所以才被请来商议,也正是因此蔡瑁不由大皱眉头。
刘琮闻言眉头一皱道:
“孤不如操!”
王璨点了点头洒眼众将道:
“曹操兵精粮足,谋臣如雨,勇将若云,奉天子召东征西讨。吕布、袁绍、刘备等英雄人物尚不能敌;辽东、辽西边塞群雄莫敌。现其亲率雄师百万来袭,荆襄两州之地诚难披靡,主公万勿生疑,可从异度、公悌之言。”
蔡瑁闻言大喜,只当其是向自己示好,却不知王璨此举实为了荆襄两地的百姓。其实可以想想,天下早一日一统,百姓便多一日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