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刘玄德来访。”
水镜先生这才止了琴声,缓步走出门来道:
“哎呀,玄德公今日幸免大难,真是可喜可贺啊。”
刘备心中暗道:莫非我得脱大难是此人相助不成?刘备自是想不清楚那的卢马初时不肯走,却忽然一跃跃过三丈。一时间心中敬意又增了几分,却不知完全是天意使然,只是自己如此狼狈实在是不好说什么,只得道:
“先生见笑了。”
此时水镜先生已转到屋外,刘备始见水镜尊容,但见这老者道骨仙风,神彩飞扬,不由心中暗赞道:好一个道骨仙风的老神仙啊!却不知这道骨仙风的老者原就不是水镜先生本相,不知道刘备若是看到面前的是个童子之身的老者会是什么心情?
水镜先生见刘备这样一副表情,心中暗笑,嘴上却道:
“久闻明公大名,何故如今还是如此落魄?”
刘备闻言叹道:
“命运多舛,时运不忌,才至如此,先生见笑了。”
水镜本就是想助几个弟子入世,而这刘备与那诸葛亮有莫大的机缘,于是长声笑道:
“非也!非也!盖因将军左右不得其耳。”
刘备闻言,心中甚是费解,自己身旁众人忠心耿耿,文武俱全,这水镜先生怎么会说左右无人呢?于是道:
“某虽不才,但身边文有糜竺、孙乾、简雍一干谋臣,武有关羽、张飞、赵云一干猛将,先生何故说玄德左右无人?”
水镜哈哈大笑道:
“关、张、赵皆是万夫莫敌的勇将,若为善用之人所用,大事定矣!可惜,将军身边无此善谋之人。若只是糜竺、孙乾之流,不过是白面书生罢了,绝无经纶济世之才。”
刘备闻言不禁默然,自己手下却没有张良、萧何之才,但听这水镜先生话里话外的意思,不由得眼前一亮:莫非此人要出山助我?
{}无弹窗刘备策马在山中疾行,方出虎穴,心情甚是愉悦。
正此时忽听到清笛阵阵,笛声甚是欢快惬意,听的刘备颇为享受,的卢会意,竟也放慢了脚步,顺着笛声便行了过去。
刘备坐在马上,远远看见一片新绿,草木青青,溪水潺潺,正有一个放牛的牧童坐在牛上吹笛,看上去甚是宁静和谐,刘备不由叹道:
“大好景色,却许久未曾享受了。”
说罢不由止了马步,立在不远处看那牧童吹笛。
那牧童自是感应,扫眼看了眼刘备,见刘备模样不俗又细看了两眼,忽张口道:
“你可是破黄巾的刘玄德吗?”
刘备闻言心中颇为惊讶,暗想:难道我如此声名在外,连山间小儿都知道?讶然失笑道:
“村僻小童,怎么知道我的姓字?”
那牧童见刘备应了,不由翻身一跃跳下牛身走至刘备近前,笑道:
“我本来不知道,不过我师父说今天刘玄德会经过这里,所以特叫我留意。我见你垂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神形气貌正如师父所言,所以猜你便是刘玄德了。”
刘备闻言叹道:
“莫非我今日因祸得福?听你言语,想你师父必是当世奇人,我自当前去拜访。只是不知尊师高姓大名?”
牧童笑道:
“我师父乃是司马徽,道号水镜先生。”
水镜先生刘备自是不知道是谁,但诸位看官却应当知道,不错!此人正是地仙之祖——镇元子。天下发生了一件大事,曹操剿灭袁氏平定北方,郭嘉辞世。
水镜先生现世非是为前者,而为后者。水镜先生曾再三嘱咐徐庶、诸葛亮、庞统三人:奉孝锋芒太盛,他死之后,你们方可出山。
其实,徐庶倒还好说,但无论是诸葛亮亦或是庞统都是心气极高的人,听了水镜先生的话自然不服,那郭嘉才多大岁数?竟然迫得自己不敢出山!但水镜先生道法通玄,他们又不得不信。所以私下里二人便都曾算过郭嘉,这一算之下,不由得大惊,无论怎么算,算到的都是自己,不由得不服。
庞统倒还好说,但那诸葛亮却差点没气死,想他前世便被孙膑迫得不敢出山,而今生又被郭嘉迫得不敢出山,简直气得肝都颤,恨不得天天盼着郭嘉死,不想,郭嘉这么快就死了,简直有点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