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唯恐我走脱,怕是不肯吧……何况,纵使走了,又可投往何处啊?”
说罢又叹了口气,抬起酒瓶又给自已倒了一樽酒。
苏飞闻言哈哈笑道:
“哎?兴霸放心,主公此番自会允你。你想,前日夏口之战,你曾击杀东吴上将凌操,主公料想孙权必不会收你,自会放你去江东。”
甘宁闻言不明其意,怔怔看着苏飞。
却见苏飞高深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把短匕道:
“你执此物去江东寻一个叫吕蒙的人,他看了此物,到时自会为你引荐。”
甘宁接过匕首一看,便明白了个大概,连连摇头道:
“不不不,既然有人为都督安排好了出路,我怎么能……”
苏飞强自塞到甘宁手中道:
“你自去罢,我若去了,怕是归天之日也要受尽主公的冷眼,反不如两袖清风干净。”
甘宁闻言紧了紧手中念珠道:
“那兴霸便谢过苏兄了!苏兄放心,甘宁定不会让你失望!”
甘宁说罢便拜,苏飞连劝不止,只得由他拜了三拜。
次日苏飞向黄祖举荐甘宁为邾县之长,甘宁夏口之战本就有功,若不封赏,恐怕寒了将心,故荐其为秣县长。黄祖听苏飞说的有理,虽不情愿,却也应允了。于是,不几日,甘宁便带着自己的手下去秣县就任。
此战江东虽在夏口胜了黄祖,杀得黄祖险些没有身陨,不料终究是苍天护佑黄祖,非但没杀了黄祖,反倒折了凌操,东吴损失了一员上将,而且攻城之时,也损伤颇重。凌操之子凌统奋力抢出凌操尸体,放好凌操,再一检验,凌操已经死的透透的了,凌统暗思:这兽好容易下界快活,不想这么快就归天了,如今它被那天罡大圣暗害,也不知道它知不知道是天罡大圣所为,我当告知一二。凌统自在盘算,他却不知那兽早进了幽冥血海入了阿修罗道,怕是再难见天日了。
孙权引三军回师江东,待回至江东,凌家上下痛哭不已,凌统更发誓要杀甘宁以报父仇,孙权自是好生安稳凌家上下。那凌操乃是孙策旧部,孙权又好生下葬,才算了结。
但说那凌统,凌操下葬后,暗思:这兽好容易下界一次,此番八成是……眉头一转,不由嘴角轻扬,当下回转军营,安排了下军中诸事,自己则以守孝之名转身回了老家的旧居,进了密室。
凌统盘膝落坐,片刻间便灵魂出窍,脱了肉身,魂飞天外,待至云端,拿手一招,招来九天杀童大将的真身法相,那九天杀童大将一身金盔金甲,好不威风。九天杀童大将驾了祥云,一路朝西飘去。
{}无弹窗甘宁抬头一看,竟是邓龙,不由心中不快,却见邓龙举着酒碗对众将道:
“甘将军今日救主有功,咱们还得敬甘将军一碗为其庆功啊。”
说罢端起酒碗,道:
“来,甘将军,咱们走一个。”
其余众将闻言知邓龙面上客气,心中定是不怀好意,但均端起酒碗敬甘宁。众将盛情难却,甘宁又听邓龙这般说,不好推托,只得站起身形,双手捧碗与众将碰碗,众将方要饮酒,却见邓龙酒至唇边,又缓缓放下道:
“唉,你说你正经的人不做,怎么就做贼呢?”
甘宁闻言不由胸中有气,强压火气道:
“甘某少不更事,不想误入歧途……”
话还未必,邓龙一字一顿道:
“甘宁,你听说过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吗?一日为贼,你这辈子都是贼!对不起,某从不跟贼饮酒。”
说罢,将碗一倾,碗中酒哗的一声落了满地,众将见状均不由哈哈大笑,邓龙更是冷笑连连,便要退去。
甘宁眼中杀机掠过狠狠道:
“邓龙,够胆你再说一遍!”
一时间杀机四起,邓龙只觉得四面都是凛然杀气,不由受其气机牵引,运定真气狠狠道:
“怎么,想打架吗?”
甘宁闻言又一字一顿道:
“你敢再说一遍吗?”
邓龙呀的一声怪叫,撸起膀子便要上前,却听一旁有人喝道:
“都干什么呢?”
众将回视都躬身道:
“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