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只有两个人没有言语,一个是郭嘉,一个是贾诩。曹操看在眼里,没有说话。众谋士均是议论纷纷,正此时,郭嘉起身道:
“郭嘉以为不然,曹公虽然威震天下,名震四海,但那胡儿却自恃其地处偏远,必然想不到曹公会出兵征伐,疏忽防备。我军卒然而至,当可必胜。眼下,我军忧患在于:袁绍恩威四州官民、乌丸胡夷,根深蒂固,只要袁氏兄弟尚存,四州袁氏旧吏便不会死命效忠曹公。何况新收四州,只因畏惧曹公才附从曹公,若舍弃袁氏而跨江击刘表,势必要给袁氏以喘息的余地。袁尚得乌丸资助,招集四州袁绍旧部,再联合胡人兵犯边陲,则四州危矣。群雄并起,胡人入侵,到时四州之地未必能保得住。依郭嘉之见,刘表不过一坐谈客而已,自知才疏不足以制衡刘备,定不敢重用刘备;但对刘备轻漫则刘备必不能为其所用。曹公虽远征塞外,必无后顾之忧。”
这一段话说的字正腔圆,曹操座下谋士无不倾耳细思,不由均点了点头,都对郭嘉想法深以为然。曹操见状心中暗叹:这郭嘉也太厉害了!
心中隐有一丝变化,是……嫉妒吗?
曹操偷眼观看其余谋士,众谋士无不交头接耳,还是只有贾诩没有言语,微眯着眼睛也不知道睡没睡。曹操知道贾诩口中有话,便将此事押后再议,待众臣散去后,独留了贾诩道:
“方才座上,文和似是有话未说。”
贾诩知道瞒曹操不住,恭敬道:
“丞相,愚以为奉孝所言极是。只是……远赴沙漠,路途遥远,荆棘无数。此乃袁氏遗孤,料想袁绍在天有灵,必会加以保全。丞相此行……当要有充足的准备啊。”
曹操听贾诩如此说,不由点了点头。
次日,曹操准备远征一应事宜。长途行军,辎重必然笨重,而且战线太长,不得不考虑多多。直至半月后,才准备就续。出兵深入不毛之地。
因为战线太长,虽然曹操令河北提供辎重,但从许都出兵时,为了以防万一,曹操所带辎重仍是颇多,所以行动甚缓。到了幽州南部边境易城,郭嘉又进言道:
“曹公,兵贵神速,现在千里奔袭,辎重过多,难以保持行军速度,不如留下辎重,轻兵兼道以出击,如此方能出奇不易。”
曹操顿时想起出征前贾诩的嘱咐,正想将贾诩的话转告郭嘉,忽然念头一动,欲言又止。此时十四州已得其八,曹操心中忽然有了个奇怪的想法:这个世界上,如果一个人太了解自己,尤其是像自己这样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如果一个人对自己所想了若指掌,是不是太可怕了……
{}无弹窗高干一听这善财童子是要要自己命的,不由胸中发闷,叹了口气,知道这是命中如此,违逆不得,与其让这善财童子动手反不如自己动手痛快,忽灵光一现语带询问道:
“善财童子这么急着赴命?”
善财童子知道瞒他不过,嘻嘻一笑道:
“尊上说,我在人间还有十九年侯命,只不过却要借黑虎项上人头一用。”
高干听完没气个半死,怒道:
“好个善财童子,竟然用自家门人的性命求取富贵!”
说至此处看了看王琰备下的一桌好菜又道:
“这些许肉酒,就还了我这诺大的因果,不免也太便宜点了吧?”
说话间语气中自然产生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善财童子知道这黑虎了得,平日都是自己看着,怎会不知他的脾性?嘻嘻一笑道:
“我在人间走这一遭,你回转仙府可就有不少自在日,而且……”
善财童子说至此处,从怀中取出一支白玉瓶道:
“我可还冒着门中之大不违偷了尊上的玉露琼浆于你,也算值得了吧?”
说话间将白玉瓶打开,一股白气在瓶口处上下翻涌。
高干一见不禁流了口水,人间虽是有趣,却怎比得上这仙府的玉露琼浆,说来也有许多时日不曾尝过这仙府佳酿了,何况善财童子平日也算待自己不薄,却不像其他坐骑般非打即骂。曾听闻那普贤菩萨、文殊菩萨的坐骑可是遭受过不少摧残呢。想罢长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