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正自运剑挡箭,忽觉一股骇然劲气猛的袭来,端的是命悬一线。不知是天不绝他,还是曹操道法高深,勒了一把座下宝马爪黄飞电,倚天剑暗运道法玄功,猛得向来处一挡,但见剑身金光一闪,两道毫光竟然与这道剑光交织一处。两道毫光登时被迫退数寸,剑光显然是略胜一筹。审配眼见不敌,眉心一皱,伸出左指,咬破指尖,但见鲜血流出。审配将左指血水朝眉心一划,眉心处便画出一道血丝,只见目中两道精光登时变了颜色,好似两道血柱。倚天剑剑光登时被迫回剑内,两道毫芒直射在曹操剑身之上,劲气催发,直拂的曹操衣衫飘袜。当然,这一系列变化,只在一瞬间,审配显然是想拖住曹操。曹操此时也是有苦难言,自己正和审配斗法,而城上箭雨落下,曹操哪能分出丝毫精神来挡箭雨?
眼见箭雨如蝗纷纷落下,眨眼间便要将曹操射成刺猬,正此关头,只见一把大斧,一条长枪分从两边抵住箭雨。徐晃更是发了狠,右手持斧,左手拈了个法诀,只见城上飞落数道飞石。徐晃自然不敢用这落石砸普通兵士,若用这道法伤人,不知要结多少因果,凭添多少业力,所以落石都集中在审配身上。审配正与曹操道法,猛的被飞石一喝,不能守住心神,身形一闪,被曹操趁虚而入,一道黄光竟然直射过来。
审配身形虽闪了开,但那剑光如影随形一般,审配知道厉害,无法避开,急运双目,硬憾一计,但这一交手,只在自己眼前,两道劲气交汇,产生一股极强的冲力,审配啊的一声惨叫,吐出一口血水,昏倒在地。
楼上偏将见审配受创,忙抢上一步扶住审配,急唤:
“将军,将军……”
审配半晌才悠悠转醒,只是身子还颇为虚弱,低声道:
“曹贼有没有攻进城来。”
偏将忙道:
“将军放心,吊桥已关!曹军未能杀进城内。”
审配这才点了点头,轻声叹息道:
“难道天要灭袁氏?”
说罢又沉沉睡去。
曹操在张辽、徐晃护持下,这才退回了曹营,徐晃、张辽身上均负箭伤,而曹操虽无大碍,但方才与审配斗法也是大费心神,惊出一身冷汗,面容憔悴不堪。
众谋臣均来至曹操主帐,荀攸眼见曹操面色憔悴道:
“主公,审配此时士气正盛,不若先绝袁尚,断了审配的根本,再图邺城。”
{}无弹窗贾诩忙上前扶起董昭,忽觉董昭左耳隐有灵力波动,不由已猜到大半。曹操此时也从帐外进来,拨开众人径直走到董昭面前,蹲子关切道:
“怎么回事?”
此时董昭微睁双目低声道:
“好厉害的审配。”
曹操闻言奇道:
“他远在邺城怎么可能伤到你?”
董昭没有回答,口中沉声道:
“刚才已有袁尚的人突过重围,进入城内了。”
曹操失声道:
”什么?”
原来,袁尚早派人混入曹营,侍机入城。若是往日却是极难混进城内,只是恰巧今天董昭受伤,众谋士都被董昭吸引,这才让袁尚的人混过曹营,也算袁尚命不该绝。
董昭忍痛道:
“审配以为伤了我,我就不敢探听,却不想方才刚好听到他们相约的信号,明日审配会趁百姓出降,兵出邺城。”
曹操连连点头道:
“公仁先治伤要紧,其余事情都等伤好再说。”
董昭闻言忙紧握住曹操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