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纵声长笑。
曹操正笑间,张辽、许褚、徐晃、于禁一行入得营寨,于禁道:
“禀丞相,我等一直追击袁绍至黄河边上,奈何袁谭领兵赶来,属下不敢与之硬拼,正好收到丞相将令,便退了回来。”
于禁毕竟是曹操起兵时的随将,地位要高于其他三人,毕竟其他三人都是降将。
曹操点头笑道:
“好,诸位辛苦了。”
说罢,目光扫视四将,只见四将身上血渍斑斑,正自感叹,忽见许褚身上背着一个包袱,奇道:
“仲康身上背的是什么?”
于禁闻言微一变色也不作声,许褚知吾了半天也不作声怕是说不明白,求助是的看向张辽,却听张辽上前道:
“回丞相,此乃是袁绍的机密文件,属下不敢私看,特拿回来交于丞相定夺。”
曹操哦了一声,撒眼看向满营众将,但见众将神色各异,心中自是清楚。袁绍的机密文件中应该不仅有北方四郡的军事部署,还应当有曹营中心志不坚者与袁绍暗通款曲的信件。许褚目不识丁,却想不到如此粗中有细,不禁心中暗赞。
曹操当即令许褚翻开布囊,翻了两翻,果见其中有一沓用黄布包裹的信件,正是许都及官渡前线军中之人与袁营暗通款曲的机密文件。看着这么厚厚一沓信件,众将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曹操端的是在刀尖上行走啊。一时间众将面面相觑,皆不言语,却闻许褚叫嚷道:
“一……一……一一对过,俺来斩……他狗头。!”
说罢,目露凶光,众将多有不敢与之正视者。
{}无弹窗沮授此时正在紧要关头,隐隐间,已能看到一道黑影从迷雾中飘飘荡荡虚虚实实,正欲再聚集灵识探查,忽觉脑部煞是疼痛,意念登时散了。
沮授只觉得黑雾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再看不清那黑影了,隐约间,沮授甚至觉得那黑影朝自己嘿嘿一笑便自消失了。当下知道就算再怒力也再难有所寸进,不由睁开双眼,只见一棍子当头砸来,沮授本欲躲闪,但他此番消耗巨大,精气神俱都受损,哪躲闪的开?不及躲闪下,正中脑门,只觉脑门疼痛非常,眨眼间便鼓起一个大包,更觉得两眼金星四溅。痛的沮授忙拿手捂住脑门,却见那将校正拿着刀鞘砸自己,只听那将校骂道:
“兔崽子,挺能耐呗,披头散发装鬼吓唬你大爷我呢?!”
说罢,又拿刀鞘砸了下沮授,沮授哪曾受过这般羞辱,忙伸手去挡。那手正挡住刀鞘,但这一挡却觉得力不从心,碰了一下只觉得重达千斤,当即再抬不起手来。
却见那将校怒道:
“哟,你还敢挡?”
说罢连挥了两下刀鞘,都砸在沮授头上,直痛得沮授龇牙咧嘴,但偏偏全无办法,只能干瞪眼,直气得肝胆尽裂,端的是秀才遇到兵。
那将校见沮授眉目间也自不俗,知道此人定是有些背景,当即喝道:
“将此人押去见丞相。”
话毕,早有人五花大绑捆起沮授去见曹操。
此时的曹操已引兵占领了袁营,正坐在袁绍中军大帐之中袁绍的位置。此刻官渡一战胜负已分,曹操哈哈大笑道:
“传我令去,穷寇莫追,由他去吧。”
曹操冷笑道:
“自有人会收拾你。”
此时的袁军不是正处于被宰中就是处于正降中,哪有战心?
曹军所到之处要么投降要么逃跑要么被杀,总之曹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曹袁这一战直从三更斗至次日午时,共俘袁军八万余众,死者不计其数。至午时,整个官渡俱被曹兵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