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你去,勿要请袁绍发兵来救!”
孙乾知事关紧急,点了点头,急赴河北见袁绍。
刘备万万没想到,这事情坏就坏在孙乾身上,曹操兵发徐州的消息早已传到了河北,而郭图已然料定刘备必派人求援,故而刚接到消息便来到袁绍处。
二人聊了片刻,郭图突然道:
“将军如何看刘备其人?”
袁绍略思片刻道:
“此人确是人才,只是终不能为我所用。”
郭图点了点头:
“主公所言不差,可主公知道为什么吗?”
袁绍哈哈大笑:
“此人素有远志,终非久居人下之人。”
郭图微微一笑道:
“主公看人确是入木三分,但主公不知其中还有一个缘由。”
此话在袁绍听来极为受用,郭图与田丰等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即善谄媚之术(当然了,人家是尤浑吗,素善此道),所以甚等袁绍之心,要换成刚而犯上的田丰说这话,八成田丰就直说袁绍错了!袁绍哪能听得进?
而此时袁绍道:
“哦?公则讲讲。”
郭图道:
“主公忘了陶公祖三让徐州之事?”
袁绍闻言怔怔看着郭图,今日听他一点,突有所悟,陶谦是佛门中人,这不是秘密但凡是个修真的人就知道,而他三让位于刘备,其中必定大有渊源,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刘备获得了佛门的支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刘备是绝不能留的。
袁绍看了看郭图,但见他身上带着阴气,当是修行鬼道一途,故有此见识(郭图是从十八层地狱直接出来的,阴气自然不小),当即点了点头,郭图则含笑继续道:
“不知主公可曾记得上次来的孙乾?”
郭图此话一出,确是断送了刘备的一丝生机。
{}无弹窗黄祖说罢整了整衣衫,喜孜孜地看着祢衡,黄祖意思很明显,就是让祢衡夸两句吗。而且,黄祖自思,此人在自己地盘上,自然不敢放肆,虽然心安理德等待祢衡说赞扬之词。
只见祢衡看了黄祖两眼冷冷道:
“汝似庙中之神,虽受祭祀,恨无灵验。”
这话说的毫不留情面,言外之意竟说黄祖空长了一副皮囊(外形比较粗犷,颇像庙中的天王)。
黄祖可不是曹操,更不是刘表,此人可不会像曹操和刘表等人那般耍什么心机,谁要惹我,绝不等十年,当场就把仇给报了,何况此时喝了两杯,两眼怒视祢衡怒道:
“你说什么?你他妈说我是庙中的木偶?”
黄祖本来酒品就不好,何况此时怒急,再看祢衡冷冷笑看着黄祖,气得黄祖哇哇乱叫,抽剑一剑就把祢衡给杀了。
酒醒后,方觉略有不妥,忙将尸首送往刘表处。
刘表闻言颇为惊讶,想不到黄祖这么快就受不了祢衡把他杀了,刘表遂问蒯良当如何处置,蒯良略思道:
“不若将此人葬在鹦鹉州边。”
遂将祢衡葬在鹦鹉州边,也算告慰他在天之灵。
却说此鸟方死,一丝精魂早回了玉虚宫中现了原型,更是知了身前身后事,竟毫无收敛,每日咒骂黄祖无才无德。但元始天尊却不加理会,此为天意,不可改。果如蒯良所料。
转眼间便已至初春,这日曹操召众谋士商讨伐徐州之事,曹操道:
“去年衣带诏一事记忆犹心,眼下与袁绍大战将即,内部若不剪除干净,我心中甚是不安。”
曹操此话指的正是衣带诏上的马腾,刘备,程昱如何不知曹操所指先道:
“马腾地处偏远,不可轻取,可先稳其心,若能诱至京师,则可杀之;刘备与袁绍互为犄角,亦不可轻取,我若攻刘备,则袁绍若趁机徐图许都,则许都危矣;若攻袁绍,则刘表、刘备必会相助,刘表此时又除不得,此事着实难办。”
曹操点头叹道:
“刘备,当世英雄,今若不除,日后羽翼丰满,极难图之。”
此时却听郭嘉笑道:
“主公勿忧,尽管发兵徐州,袁绍必不肯发兵,刘备新得徐州,众心未服,机不可失。”
曹操闻言奇道:
“奉孝何出此言?”
郭嘉道:
“袁绍祸星临门,自是无暇顾及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