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衡冷哼一声收了哭相道:
“吾作汉臣,不做曹阿瞒之党,何谓无头?”
在座者者是曹操亲信,闻言大怒,许禇等人更操剑欲杀,荀或知其不可杀忙阻道:
“鼠雀之辈,何足汗刀?”
祢衡闻言道:
“吾乃鼠雀,尚有人性,汝等只可谓蜾虫!”
众人恨恨而散。
却说祢衡一行来至荆州,刚好袁绍的使者也来至荆州,刘表正自寻思曹袁开战是该助谁,忽闻曹操使者又至,忙去接见。但见祢衡时只觉此人甚是丑陋,二人寒暄片刻,这祢衡看似恭维,实则暗讽刘表,没办法,祢衡实在看不起刘表,他早知道刘表的本相,知道此人身后有昆仑山罩着,而自己毫无本事,哪能看的起他?刘表自是听得出来其间言辞,说话间自不留情面:
“我一直当许都人才济济,却想不到竟如此乏人。”
说话间亦是不屑,环视左右时频频点视祢衡,言外之意,自是讥讽祢衡身材矮小,相貌不堪。
刘表这下算是捅了马锋窝了,祢衡虽才华横溢,可惜的就是身材矮小其貌不扬,平日里祢衡最忌讳别人取笑他的身材,闻言当即挽起袖子摆出一副骂仗的神情:
“世人均言将军豪杰,依我看来空有一副臭皮囊,不过是徒具祖上衣钵,可惜荆州土地贫瘠,以将军之才,荆州治下不过是一群碌碌之徒,不过呢,依将军如此高大,若尸陈稻田,势必可以换得来年的丰收。”
说罢哈哈大笑,刘表闻言早已怒急,方要拉出此人斩了,一旁蒯良忙止住刘表道:
“先生方来荆州,可先领略荆州风情,再做评论不迟,此时论断尚早……”
说罢,请示刘表道:
“将军不若先请先生至江夏盘旋数日,由黄将军接待,您看如何?”
刘表知其定有深意,于是强压怒火,将祢衡发至江夏黄祖处。
待祢衡走后,刘表似有所悟方道:
“方才幸好先生阻我,否则险些犯下大错,曹操奸贼数次受辱却不杀他,恐失人心,而将其派到我这里,欲借我手杀他,使我空受害贤之名。”
蒯良闻言笑道:
“将军放心,自有人会处置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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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曹操心中起了杀意,一言不合,自会让祢衡血溅当场,一时间,一股肃杀之气袭遍全场,群臣无不禁声。
却见弥衡丝毫不惧,不悲不亢道:
“欺君罔上才为无礼,我露父母之形,以显清白之身,岂言无礼?”
曹操闻言,暗赞弥衡确有急才,不禁心生爱才之心,长声一笑,登时冲淡了杀气,缓声道:
“你为清白,谁人污浊?”
座上孔融见曹操此种形态不由心安,但万万不曾想到,这弥衡完全不领情反道:
“汝不识贤愚,是眼浊也;不读诗书,是口浊也;不纳忠言,是耳浊也;不通古今,是身浊也;不容诸侯,是腹浊也;常怀篡逆,是心浊也!吾乃天下名士,你竟用为鼓吏,是犹阳货轻仲尼,臧仓毁孟子耳!成王霸之业者,会这般轻人吗?”
曹操毕竟不是真龙,容人之量有限,何况弥衡如此羞辱自己,纵使真龙亦挂不住面皮,祢衡说话间脸色早已红一阵白一阵,杀机又起。
却见祢衡话音方落,便见孔融上前解围道:
“此人生性放荡不羁,惯于草野,不谙事故,丞相勿怪。”
曹操冷笑一声,但见座上许禇、张辽等辈均手握剑柄,只要曹操一声令下,定将此人斩为肉泥。曹操方要发令,却见座上郭嘉以目视之频频摇头。曹操知郭嘉定有见地,强压胸中怒火,但此人自己是着实不想留了,想及此处不由心念一动,朝孔融笑了笑,对弥衡道:
“既然弥先生言自己有才,那好吧,曹某令先生出使荆州,若先生能劝降刘表,则足证先生确有实才,曹某定不负先生之才,封先生为公卿,你看如何?”
祢衡闻言看了看曹操,略思片刻道: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尚有一事,若丞相答应我即刻便出使荆州见那刘景升。”
曹操笑着点了点头:
“祢先生请讲。”
祢衡摇头晃脑文诌诌道:
“吾欲乘丞相坐骑,且需两个美女同行。”
曹操闻言微怔,俯身笑道:
“祢先生若说得通缘由,曹某自然应允。”
祢衡道:
“骑上丞相坐骑,方显丞相待人不同,否则我一介布衣如何代表丞相出使荆州?岂不显丞相轻视于他?”
曹操点了点头,又道:
“那两个美女又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