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肯与此窃国之贼同伍?”
陈宫见吕布此言,叹道:“
此亦是无可奈何之计,袁术骄而狂妄,必不久矣,将军可忍一时,待破了曹军,我自有妙计破袁。”
见吕布沉呤不语,又道:
“将军,外面三军为将军浴血奋战,昼夜无歇,你可弃之不顾,那么貂婵呢?貂婵如今重病环身,你有赤兔马,你有方天戟,你能带得病重的貂婵脱身吗?就算你逃得出下邳,天下之大,可有将军容身之处?”
吕布闻言,心头一紧,低语道:
“曾经我负了个女子,而今又岂肯再负?纵使身败名列,也当保她周全。”
说及此处,眼中精光一射,道:
“幸得公台提点,否则误了大事,我这就着人去办。”
说罢修书一封,传得许汜、王楷入内。
许汜、王楷二人本是挚友,许汜更有大才之名,但曾受陈登奚落。在许汜云游四方之时曾路过下邳,与陈登有过一面之缘,陈登久闻其才,初时甚是欢喜,与他交谈后,竟再不搭理他,而且毫无客主之礼。陈登竟然自己卧大床,而让许汜坐下床,言语中也颇为不客气,甚是小看许汜。
许汜本就非大度之人,因此一直怀恨陈登,只是当时陈登深受吕布信任,所以不敢做什么,而王楷与许汜是挚友,所以吕布对此二人甚是放心。吕布又令张辽引军二千护送,至夜二更,张辽引军而出,保着许汜、王楷杀出城去,正前方正是刘备营寨,张辽不敢力战,引军绕过,早惊动刘备营下众将,急急追赶,却哪追得上。众将追赶不急,眼看着张辽一众逃出重围。
张辽又分了五百军马于许汜王楷,这才引军退回。
归军途中,却遇关羽人马,关羽一见是张辽,也未过于为难,却也不敢明目张胆放其入城,正在此时高顺从后面引军杀来,关羽正好卖个破绽给张辽,放其过去。
张辽岂会不知,待二人擦肩而过之时,张辽执枪搭住关羽刀锋,低语一声:
“多谢将军手下留情。””
关羽淡淡一笑,轻挑偃月刀,张辽借力而走,一骑飞回城内。
不表张辽回城禀报,且说许汜、王楷入寿春拜见袁术。
{}无弹窗貂婵摇头道:
“不可,曹操精于用兵,营盘未稳,必有防备,将军且不可轻出,下邳粮草充足,且据泗水之险,定可死守,将军可复与袁术合亲,今袁术新败,正当用人之计……”
吕布闻言摇头道:
“婵儿切勿再说此事,袁术忤逆之贼,吾辈怎能与他结亲?”
貂婵方欲再言,严夫人至,貂婵遂告退。
数日后,曹操下寨已定,阵角已稳,曹操率众军来至城下,长声道:
“叫你家将军前来答话!”
吕布立在城上俯视曹操,曹操执马鞭在城下,笑道:
“风闻奉先又欲与袁术结亲,操故领兵至此!袁术此人有反逆大罪,而公有讨董之功,平叛之勋,今若与逆贼为伍,岂不前功尽弃?吾在朝中,陛下亦时常念及温侯平叛之功,若早来降,共扶王室,自有封侯之日,公何故……”
吕布低头不语,不由往事历历在目,长叹口气道:
“丞相且退,容某……”
吕布正欲寻思,却不料变故又生。
城头之上,一旁陈宫听曹操所言,心中暗骂曹操奸贼,拉弓搭箭,便欲射死曹操,一时箭气崩发,吕布已然感应,忙伸手阻止,指尖搭碰陈宫弓背之上,陈宫箭已破风而出,只见一道光华直迫向曹操,怎料吕布那一指精巧至极,箭走偏锋,却只射在曹操麾盖之上,力所不及,未能穿透,曹操拿箭观看,只见箭上刻着古怪的篆文,不由大怒:
“陈宫小儿,吾必杀之,攻城!”
眨眼间,喊杀声四起,下邳又陷入刀光剑影之间,战乱之年,却难有片刻安宁。
若论天下最了解曹操的,莫过于曾与其在同一仙岛上修行的陈宫,但陈宫空有报国之心,奈何吕布竟不能用,陈宫望着城下漫天尘沙,不由摇了摇头。吕布正走上城头,正看到这一幕,用郭敬明的文字来说就是陈宫45度角仰视着天空,那里面写满了忧伤。在这硝烟中,吕布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蹒跚着走进茫茫人群的范增,落寞而又带着阵阵的失意,吕布心中歉意顿生。站了良久,吕布才正了正色,踏上城头,勉强笑着对陈宫道:
“公台,可有良策破曹?”
陈宫忙起身看着吕布,从吕布眼中,陈宫看到了信任和感动,那一刻他突然心念一动,不由抖擞精神手指东方道:
“将军,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