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点头称是,此时陈宫无计,但见这陈登食指破损,却似有所悟,只是此时自己已无办法,亦不敢枉自猜测,只得道:
“元龙,请借一步说话。”
陈登见陈宫面色凝重,以为事已败露,着实捏了把汗道:
“公台兄,有话只管直言,元龙定万死不辞。”
当下,陈宫喝退众人,屋内只留二人,陈宫背向陈登叹气道:
“元龙,我与温侯一生为兴汉室,其心天地可证,我也知你是何人,虽有人抹了你的前事因果,但你身前事,我亦已算得,我知你对温侯成见颇深。”
说话间转过头来,双目直视陈登,陈登闻言见状只是静静看着陈宫,心如止水,丝毫不惧,直迎其灼人目光,二人道行相差无几,自是难在毫厘之间伤得对方。
陈宫见此光景又道:
“此非常时刻,还望元龙放下成见,一致携手对敌。唉,陈宫无能,愿以一己之力,而力挽狂澜,奈何事危。曹贼奸雄当道,汉室大厦将倾,望元龙勿做曹操鹰犬,枉做了千古罪人。”
陈登闻言,心道好厉害的陈宫,只是陈登何等样人,又怎会因这一两句言语打动,改变了心智,心中虽这般想,脸上却现感动之色,点头道:
“公台兄你知我心,我亦懂你,我们静照不宣吧。”
说完拂袖离去。
陈宫立在门前良久,看着陈登渐渐消失,方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亦出了房门。
却说陈登见得关下曹军势大,趁夜色飞下箭书三封,便飞马来见吕布。
陈登也知陈宫忠心耿耿,为国为民,想起昔年范增之事,亦自感慨,如今的陈宫竟像极了昔年的范增,想及此处,陈登不禁心下不忍,只是事已至此,天命难为,只得道:
“关上孙观等人都想献关,我已留得陈宫留守,将军可趁四更时分,杀去救应。”
吕布见天色已至三更,看看便至四更,长吸口气叹道:
“若非公台,则大事休矣,你速去联络陈宫,我们里应外合,以灯火为号,共同灭了乱贼,紧守萧关。”
吕布将心倚托,却怎知陈登期间算计?可怜一腔热血忠魂,看看便被算计在其中。
{}无弹窗说起赤兔马,我们都知道这是月宫的玉兔临凡,玉兔何等骄贵,旁人怎么骑得了?所以赤兔马旁人都是骑不得的,偏偏吕布、貂婵骑得,而严氏只要上马便立刻被其掀翻在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严氏更是深深恨之。
貂婵身为小妾,虽极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也不得不小心行事,毕竟不是吕布正妻,见是严氏不敢忤逆忙欠身道:
“回夫人,奴婢深觉将军欲迁我等……”
“我们女人家只需做好女人的本分就好,将军之事自有人为之谋划,不需你操心了。”
貂婵不敢顶撞,只得欠身道:
“夫人说的对,奴婢知错了。”
说罢回身收拾行装,严夫人冷冷地看着忙碌的貂婵,脸上略带不屑,冷笑一声转身朝外房走去,正看到陈硅立在门旁,严夫人朝陈硅笑了笑道:
“若非先生提点,我这后房定会出乱子。”
陈硅闻言正色道:
“受将军所托,实乃陈硅本份所在!怎敢大意疏忽?”
严夫人点头道:
“将军有你们这等忠义之士相佐,定成大事。”
说罢便回自己房间收拾去了。
却说貂婵见严氏刚走,便欲寻马追吕布去,却见陈硅立在门前,奇道:
“先生……”
陈硅忙欠身道:
“夫人,请速速起程,陈硅受将军重托,定见夫人到下邳方才心安。”
貂婵闻言叹道:
“先生差矣,将军若丢徐州焉有安身立命之所,为何反弃了徐州……”
陈硅打断貂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