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夜袭曹营

典韦嘴硬道:“不妨不妨。胡校尉本事不弱,今日却是畅快。”

胡车儿一边跟着典韦搭话,一边将他掺回营帐。

入得营帐,典韦直倒在床上,嘴上嘟囔了两句,片刻便响起阵阵呼声。胡车儿见典韦沉沉睡去,放眼扫视典韦营帐,只见一双乌黑铁戟正挂在墙上,胡车儿目光落处,竟有一丝乌光范起,映得双戟乌乌发亮。胡车儿心中竟有些激动,看向典韦,但见典韦却自不觉,动了动身子,又沉沉睡去。

胡车儿这才轻手拿起双戟,落手处只觉铁戟异常沉重,这双大铁戟每支重有八百余斤,幸好胡车儿力大,才未弄出声响。胡车儿见典韦睡得正酣,忙拿了铁戟抽身出去。

曹昂此时正在曹操帐外,因失了邹晨无精打采,失魂落魄,双目游离。忽见不远处火起,情知有事,忙站起身形,走了过去,只见草车大火尽起,呼呼风声就似大火的号角一般让那本就炎炎的烈火更加挣狞。曹昂见状,急令人灭火,刚抬起头,却见刹那间四面火起,有若汹汹之势。

曹昂虽然失魂落魄但毕竟不是傻子,若是一处火起,可能是事故,眼下四面起火,哪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想间,只听四面喊杀声,却不知哪方兵马冲杀了进来,只听得炮声连连,无数兵马杀入营寨。

这时曹操听得杀声也坐直身形,慌忙裹了件衣服跑了出来,眼见四面起火,知道有人袭营,急令人去传典韦。

典韦正醉卧床上,哪听得到什么喊杀声,士卒来叫,这才沉沉醒来,知道大事不妙,忙起身来提戟,却哪看得到自己的双戟。心中突然生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一种悲凉之感犹然而生,只是事情紧急未及感伤,便冲了出去,碰到了两名兵士当下抽出二人配刀,直奔曹操营寨。但那酒力确实不非同小可,直至此时,典韦仍觉脚下有些虚飘,知道是酒喝多了却夷然不惧,挡在营门前。

典韦一声暴喝,如惊雷一般,营门前敌兵都吓得纷纷退步,相视数眼,仗着人多这才冲上去与典韦战在一起。典韦何等勇猛,当下砍翻数十人,但这刀毕竟不趁手,哪禁得起典韦这般厮杀,竟杀卷了刀刃。当下丢下双刀,直冲上前,拎起两名兵士,双手一提,提起两个活人当作铁戟,舞得上下翻飞呼呼作响,那两个人啊啊大叫,身体却是不由自主,撞了两下便再无声息。所撞之处更是惨不忍睹,血红一片,直杀得敌军不敢进前,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谁能冲得进来?

就在此时忽然天空中传来一声闷响,只见天边处电光闪闪,好不壮观,将神州大地映得如同白昼一般。只觉得天边好似蕴含了无数力量一般,若这力量落下,定有毁天灭地之能,一时间,所有人都停止了厮杀看向天边,此等光景,真是百年难遇的大场面,也不知是什么情况?

{}无弹窗只见桌子砰的一声闷响竟然四散裂开,周围登时暴起阵阵喝彩,贾诩大喝了一声好,赞道:“二位真乃世之虎将,这第一场就以合作数吧。”

典韦面不改色道:“好,就依军师。”

两人都停了手,双方目光一对,都生倾佩之色,典韦、胡车儿在这英雄相惜,但这皇帝不急太监急。张绣一心想报仇,见这两人斗了一场不分胜负,平分秋色。就道:“这第一局两位将军战个平手,不若就以下合为准吧,两位意下如何。”

这时胡车儿已明其意喝道:“典将军真丈夫也,我且先敬典将军一碗。”说罢道:“来大碗来。”

两旁军士闻言忙端来大碗,胡车儿道:“我先敬将军一碗。”说罢饮尽此碗,豪气干云,满场均连声叫好。

叫喝声中,却也激起了典韦波澜不惊的心,典韦兴致大起道:“你既喝了,我便与你,省得占了你便宜。”

说罢也干了此碗,又引得满堂喝彩。

张绣见典韦满饮一碗喜道:“两位将军,就趁着这浓浓酒意,再战一场如何?”

胡车儿哈哈笑道:“好。”

典韦一旁也是跃跃欲试,张绣急命人换了桌子,两人虎躯一动坐在桌旁又较量起来。

两人紧握对方手掌,握实对方,随着张绣一声好,二人同时发力,这一次双方都不敢藏私,均发足力道,但见二人手臂不动丝毫,这一场较量二人竟然硬扛了半柱香时间,你来无往,只是不分胜负,急得张绣如热锅上的蚂蚁。

胡车儿本心想试一下二人的实力,看是否能与之一战,岂知完全不是一回事。胡车儿此刻被典韦气力所迫,连话都说不出来,而典韦神色自若,显然还有余力,只是想试试胡车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