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弥天大祸

蜜爱无度 云上舞 3509 字 2024-04-21

莫东旭这才微微一笑,“早就该这么听话。”

苏流暖抬起手肘撞了他一下,不满地说:“就你最霸道了!”

两人一起到医院来,刚巧就是莫菲菲来的这一家。

他们在妇科门诊询问了一些事情,医生告诉他们这都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一般过了三个月就会缓解。这种症状一般没办法治愈,只给他们开了一些宁神和营养的药物。

最后医生看到莫东旭一直皱着眉头,一字不落地听着她讲的注意事项,开玩笑,忍不住笑着对苏流暖说:“你这是好福气呀,老公这么关心你。我看到好多小夫妻来做孕检,都是准妈妈们认真听着,那些准爸爸呀,坐在一旁玩手机,以为这怀孕生孩子只是女人的事。”

苏流暖偏头对莫东旭浅浅一笑,低头说:“他是比较负责任。”

医生点点头,“懂得疼人的丈夫不好找,他这么关心你,你这辛苦也缓解了一大半吧?”

这句话倒真的是说到了苏流暖的心坎上。

每次她犯恶心,吃不下东西的时候,自己倒还没觉得什么,莫东旭总是殷勤地帮她拍着后背。等她吐完了,他又飞速端来漱口水,她刚漱完了口,干净的纸巾已经递到了面前,要她擦嘴巴用。

这样的殷勤周到,让苏流暖觉得,多么辛苦都值得了,一定要为他生一个健康漂亮的宝宝,让他当个幸福的爸爸。

两人又和医生聊了几句,苏流暖被莫东旭搀着手臂走出来。

她放眼看看四周,哪有她这样还不显怀就被丈夫搀着走的女人?她轻轻挣扎,想甩开莫东旭的大手。可是他搀得更紧,还皱眉问:“乱动什么?”

她赧然说:“你别这么搀着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残疾的呢。”

莫东旭就笑,“我搀着自己的老婆,他们随便怎么以为好了。”但看她满脸不自在,到底松了手,却又马上搂住她的腰。这动作虽然仍旧是亲昵暧昧,但总好过搀老太太似的动作,苏流暖斜睨他一下,默默地忍了。

他们边走边聊,到了医院门口,突然看到一辆推床,推着一个正在流血的女人往前跑。莫东旭怕碰到苏流暖,连忙偏过身子把她护在里面。自己什么都没注意,可等那推床过去,苏流暖还回头望着那里发呆。

莫东旭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怎么了?被他们碰着了?”

苏流暖看他紧张,忙说:“没有没有,我是看着跟着那推床跑的,有个女孩子特别像菲菲。”

“看清楚了?”

“那倒没有,我是看着背影很熟悉。”

莫东旭一心扑在她身上,随着她的目光往那边望了一眼,安慰她说:“不会是菲菲的,她怎么会跟着推床跑?咱们家里又没有人受伤。”

苏流暖看着眼前一片黑洞空旷,什么也看不到了,只好点头说:“算了,也许是我看错了。”

那个小姑娘躲闪不及,眼看着酒瓶直直朝自己飞了过来,啪的一声碎在了她的头上。

鲜血流下来,染红了她白色的裙子,也吓坏了冲动的莫菲菲。她连忙把刚才扔酒瓶的手藏到了身后,好像这样就能掩盖刚刚发生的一切。

莫菲菲这一个酒瓶子砸过去,酒吧里的人们先是愣了一阵,然后那受伤的小姑娘捂着伤口呻吟两声,人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过去查看她。

“小姐,你没事吧?”

“小姐,伤到什么地方了?”

“……”

酒吧里顿时一片骚乱,莫菲菲左右看了看,没人顾得上她这个罪魁祸首。她正低着头想悄悄溜走,结果被好事的客人拦住了去路:“哎哎哎,刚刚是你砸伤了这位小姐,不说清楚,就想走了啊?”

莫菲菲被人当面拦住,只好抬起头来,故作硬气地说:“谁……谁想走了啊?我是、我是要出去帮他叫医生!”

“不用你去叫医生,已经有人打过120了。你在这里等着,一会儿陪人家姑娘去医院,医药费什么的你要赔偿的吧?”

莫菲菲目前虽然没有拿到莫家的资产,但一点医药费她也没放在心上,听人们这样要求,顿时放下心来,昂头说道:“不就一点医药费,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赔不就是了吗?”

但又马上有人说:“我看那小姐伤的不轻,这种要报案的吧?”

“对对对,报案报案……”人们七嘴八舌,说着就有人要打110。

莫菲菲这才慌了,真的把警察引来,她闯祸的事肯定是瞒不住了。她趁着骚乱,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在围着那女孩做急救,于是看准了吧台上一整瓶刚开盖子的红酒,抓起来就朝人们脸上洒了过去。

挡路的人们被红酒迷了眼睛,一时都低头去擦眼睛。莫菲菲正打算趁乱逃掉,跑到门口却被保安拦住了,“这位小姐,事情没说清楚之前,谁也不能离开。”

这酒吧大有背景,到这里来消费的人非富即贵,但是也从来没人敢造次。真的出了什么事,酒吧就会封闭大门,一定把事情弄清楚才肯放人的。

莫菲菲焦急万分,出不去门,只好被堵在那里。好在那些人们不过随口说说,也没有谁真的多管闲事去报警的。

毕竟这里都是高消费人群,那些人虽然不认识莫菲菲,但是看她一身名牌,气质也高贵,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家的小姐,哪里敢贸然招惹呢?

莫菲菲一直等到救护车来,那个女孩被人抬着上了车。她也被勒令跟着一起去医院,虽然万般不情愿,但是也不得不跟着去了。

在酒吧里,人们为那女孩做了简单的止血,但是此时躺在救护车上的推床上,她伤处的鲜血还是不停地流,看得莫菲菲心里发慌。她虽然从小骄纵惯了,但也从来没有出过人命。她真怕这个女孩因为她一个酒瓶就一命呜呼,到时候她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安心了。

莫菲菲焦急坐在那里,一瞬不瞬地盯着休克中的女孩,看着医护人员为她做抢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隐约觉得,那女孩身上有种让她十分熟悉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和她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只是当时心思烦乱,这念头一闪而逝,也容不得她多想。为女孩量血压的护士已经开始问:“谁是这姑娘的家属?”

那护士眼睛只盯着她,莫菲菲一愣,忙说:“我不是。”

“你不是?”护士上下打量她一眼,仿佛不信似的,“看你们长得像姐妹似的,原来不是她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