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汤寡水的简历,但是我不解了:“你在旅游行业是资深管理者,为什么要来我这家小公司面试?”
“顾总,我看中了贵公司的发展前景……”他给我勾画了一个很广袤的蓝图,我=把我听得热血沸腾。
如果真能如他所说,做大公司后收购陆明峰的公司,再收购一家有影响力的旅游公司……我简直不敢想像到时候我的公司会大臣什么样子。
我虽然也这么憧憬过,但是我真不敢随随便便将这种话说出口。
何彦青的话完完全全打动了我,其实假若这场面试让我很不满意,我也会留下他,因为他去容曼儿家偷了东西。
把他留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弄清楚他背后的目的。
我不动声色地笑了,没有表露任何满意与否的情绪:“好,今天的面试就到此为止吧。谢谢你能关注我们公司的发展,人事三天之内会给你答复。”
何彦青很自信地笑了,不卑不亢地跟我道了别后才离开。
等他走后,我拿着他的简历回了办公室,反反复复地看了三遍。
我实在找不出什么破绽,便叫来人事,让她们想法子跟何彦青之前工作过的公司联系一下,看看他有没有撒谎。
“这份简历就留在我这里,等明天再给你们面试结果。”
等人事离开后,我把这份简历塞进了自己的包包。
当天晚上回到家后,我把何彦青前来面试的过程跟宗岩说了一遍。他只瞄了一眼简历上的照片,就肯定地点下头去:“就是这个人。”
“他来面试我公司的运营经理,我总觉得他的来意没那么简单。”
宗岩没理我,掏出手机对着何彦青的简历拍了张照片:“我让人查查这个人的底细。你说他之前跟丁永辉见过面?我再问问陆明峰知不知道这个人。”
他的行动力很快,说完后便真的打电话给陆明峰去了。
te的人事部效率很高,当天晚上睡觉前就查清楚了何彦青的底细。因为te人事部给宗岩是用电子邮件汇报的,所以他坐在床上查看邮件时,我便也靠在他身边看了几眼。
电子邮件通篇都是英文,我看得很吃力,但是邮件里附带的照片却是一目了然的。
宗岩看完后冲我挑了下眉头:“看出什么名堂没有?”
我摇摇头,指着照片说道:“现在的何彦青跟以前有点不太一样,现在瘦了点儿。照片里的他笑得阳光灿烂,可我看他现在似乎不会再这样笑了。”
“这很正常,每个年龄段都有每个年龄段的特征,我好奇的是,他面试时跟你说过他的这段经历吗?”
宗岩说着把页面截了个图,而后用红笔圈出一大段英文。
我费力地凑近看了一会儿,刚看了三分之一,他便轻松地帮我翻译说:“他前年因为经济方面的原因入狱了,按理是要坐牢三年的,怎么现在就出现在国内了?”
我没有搭理宗岩的醋意,盯着那张纸在记忆里搜索时,他忽然把纸张从我手里抽走了。
“给我看看,我好像快想起来了。”我伸手去抢,宗岩却任性地把那张纸撕开往外扔。
我急得不行,赶紧下车把撕破的画像捡起,再次拼合在一起时,我灵光一现,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
我兴奋地抬起头来:“还记得我落海那一次吗?那个船长好像脚丁永辉。我后来有一次碰到他想请他吃饭,好不容易跟上他,最后发现他在跟画像上的这个男人一起谈事情。”
关于那天的情景,我记得很清楚,毕竟丁永辉曾经救过我的性命,结果那天陆明峰却说丁永辉是关余涛的人!
说完后,我才发现宗岩紧绷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只好捏着纸,小心翼翼地上了车:“你怎么了?”
“我扔个画像,你就下车去捡,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踩了油门?你下车前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吗?”
宗岩的这通低吼把我吓得一愣一愣的,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他刚才明明连手刹都还没放下去。
我心里满是委屈,却又不想跟他吵架,只能把所有的话都咽进肚子里。
回到他家后,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纸,一声不吭地进了房间。
我讪讪地跟在后面,迎头碰到我妈,我妈皱着眉头紧张兮兮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又吵架了?还是……他又吃醋了?”
我妈的话让我豁然开朗,回想刚才的事情,宗岩肯定还在因为我跟窦天泽躲在同一个衣柜里生气。
我赶紧跑进房间去找他,他正躺在床上,将收手交叠在脑后枕着,胸口一起一伏的显然是呼吸很重。最重要的是,他鞋子还没脱。
“宗岩,对不起,我错了。容曼儿的房间你也看到了,只有那个柜子里可以躲人,不然我才不会跟窦天泽躲在同一个柜子里。”我走过去,讨好地趴到他身边撒娇。
宗岩闭着眼睛,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是吗?在窦天泽的事情上,你跟我保证过多少次了?”
“可……宗岩,你明明相信我不会跟他有什么,为什么还要生这么大的气?”
他猛地睁开眼,凌厉的眼风朝我扫过来:“窦天泽目前在哪里工作?”
我吓了一跳,瑟瑟回了句:“东……东旅。”
“东旅是谁的?”
“是关余涛的。”
宗岩冷笑起来,翻身将单肘撑在床上,邪气地看着我说道:“你还记得,我以为你忘了。窦天泽不是不知道你跟关余涛的恩怨,可他还是选择了跟关余涛合作,说明你在他心里的地位没那么高。”
“关余涛救过他,也救过我。虽然我不愿意承认,可这是事实。不过他也可能跟周欣悦合作把我推下海后,再偷偷把我救上来。我对关余涛不会有感激之情,可窦天泽不知道这些细节,他会对关余涛产生感激之情的。”
宗岩弹了我脑门一下,无奈地摇头:“天真。你真以为窦天泽是因为感激才去东旅的?婚宴上那些人议论了些什么,你难道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