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老板还真是没忘了我,我挑着眉心情烧有些好转,将斌子给我的保健品放在橱柜里上了锁才说道:“我这就过去。”
于老板还是和以前一样,早、泄。还是像以前一样,对我很好。也许从我知道世界上有于老板这样的人我就开始不讨厌早、泄男了,上次我们是纯肉、体交易,这次也是。不过这次我们谈了很多,我和对方互不认识,我也知道对方有妻有女,所以我可以敞开心扉。
很多男人来找小姐既想找一个可以肆意发泄的人,又想同时能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来全面释放自己。然后浑身轻松,付钱走人。
我今晚只接待了这一个客人,于老板说明天还会来找我,让我给他留时间,然后狠狠地亲了我一口。在太阳出来之前,那人离开了。
这就是小姐的夜生活!
临近清晨,我才在大富豪无人的包厢里睡下,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房门的敲响声,惊醒了我。
“谁啊?”
我不耐烦的问道,大清早的谁会来这个房间找我?
门外的人没有在意我的烦闷,直接推门而入,我没有惊讶只是把被子在身上盖好,能这样闯进来的人,不用说肯定是大富豪的人。
露易丝?
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有一丝恍惚,她来找我干嘛?露易丝急切的走到我床边,但还是没有忘记关门:“芍药,我和你说,东子有救了。”
我惊讶的张大嘴巴,东子?他说东子吗?我的情绪有些激动,张牙舞爪的样子有些滑稽,我想即使这样也无法表现出我现在的心情,激动?兴奋?吃惊?我不知道,种种不安汇聚成一句话:“你说什么?”
我不可置信的样子逗笑了露易丝,露易丝笑着,那神情很是骄傲:“当时我和你说东子不能被放出来是因为太晚了,但是我们最近发现,晟哥是最后的主谋,而且他的为人很谨慎所以只有很少的事情交给东子做。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把晟哥抓去坐牢,并且让东子坚决地说不知道自己在贩毒,顶多算个被骗,关一两年就出来了,这个好消息可让你开心了?”
太开心了!我的心现在就要爆炸了。
每个人都会有些期待很久的事,但真正它来的时候又会手足无措,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我很激动,激动到失去理智或者说不出话来。露易丝好像看出我的心情,拍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说道:“兴奋成这样啊?”
我笑了,笑得很灿烂,这笑可能不美,但一定很是灿烂。我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有晟哥的把柄了吗?”
说到这儿露易丝陷入了沉默,我歪着脑袋看着露易丝,不说话?看来没什么好消息,我有些垂头丧气起来,但很快又重拾了信心继续盘问到:“线索呢?”
露易丝这才说道:“当然还是柳倾脑袋里的那个,只不过,我们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让柳倾把有价值的东西都吐出来,我们都还不知道晟哥最害怕的到底是什么。”
所以我说我一直很感激拥有糖子这个朋友。
此时,我的脑回路已经静止,是世界在转动,还是我在转动?反正我的世界天旋地转的,我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小腹传来阵阵的疼痛,不像是腿受伤,没有丝毫麻木的感觉。那痛是一阵一阵的,一会儿痛得要死,一会儿又没事,所以每次总是令我措不及防,而且像针扎一样,刺骨。
我记得糖子一直不停的给我灌红糖水,记忆中我都喝撑了,厕所跑了不下五趟,每次都是糖子扶着我。
甜涩的红糖水在我的唇齿间流淌,我一边被疼痛所折磨的冷汗直流,一边又对不停喂我糖水的糖子感到内疚不堪。
我听见糖子一遍一遍地问我怎么这么疼,可当时的我丝毫没有力气回应她。
很幸运,这样之后我竟然踏实地睡着了。
睡梦中不会感到疼痛,真好。
不幸的是这样的安慰没过多久,我又被痛醒了。
我睁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眼前全是漆黑一片。已经是黑夜,我大力的揉着肚子和后背处来减缓自己的疼痛,糖子兴许在自己的房间睡着了。
我疼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也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找糖子吧,我等待着时间的流逝,一秒、一分、一小时、两小时……我熬到了天明。
我的眼皮开始打颤,开始犯困,果然撑不住了,和月亮姐姐说了再见我很不待见太阳公公的睡着了。
睡下之后,我的世界又充满了混沌了,日夜颠倒不明。再次醒来后,糖子趴在我床边睡着了,我皱起眉头,幸好已经不是那么疼了。
趴在我旁边的糖子好像被我吵醒了,她先是眨了眨那双朦胧具有代表性的双眼紧接着皱着眉头担心的问道:“俪姐?你怎么了?”
我轻轻一笑,希望能让糖子感觉我好点,却丝毫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笑得有多苍白:“吃了个毓婷,挺疼的。”
“毓婷?没用套子吗?”糖子吃惊地张开小嘴看着我有些惊讶的惊呼道:“你不是没去上班吗?那天身上还一股子酒味,到底去干嘛了?”
我承认我有些故作坚强:“有点小意外,买醉失身了,不过我最后还是拿了三千回来。”
我对糖子仔细的讲了来龙去脉,糖子看起来十分担心左右摇着头:“来大姨妈了就说明没怀孕,我下去给你买点中药调理一下吧,你身体真的一天不如一天了。”
我明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也知道自从在大富豪那次之后我的腿总是疼,尤其是阴天下雨。现在甚至有些蔓延的征兆,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有些担心,万一身体垮了,我可就废了。
这时糖子突然恍然大悟般似的敲敲头对我说:“差点忘了,白小军说要来看你,三个小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