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韩走出酒店大门,一辆黑色车子稳稳停在酒店门口,看到他出来,车窗摇下,露出乔锦诚冷戾的脸:“肖医生,找个地方谈谈。”
肖韩不想理睬,转身就走。
乔锦诚冷冽的嗓音又从车里传出来:“看样子,这脱离了关系的儿子还真是白眼儿狼啊,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已父母的生死都可以置之度外了?”
肖韩蓦然回头:“乔锦诚,做人别太过分!”
乔锦诚在这里不和他多话:“要还有点儿良心就上车!”
这么多年,乔锦诚是真没想到阮贞竟然和他肖韩在一起,要不然,他早拿他肖韩开刀了。
肖韩顿了近一分钟,最后还是拉开车门坐进去。
不远的会所包房里,乔锦诚坐在中间的沙发上点起烟抽着:“说说吧,和阮贞什么关系?”
肖韩面不改色:“夫妻关系。”
乔锦诚冷漠的脸掩映在缭绕的青烟里:“那个小女孩是你们俩的孩子?”
然而她未启唇,肖韩抢着道:“别再对我说对不起了,我说过,一切都是我愿意的,你只要把我当朋友就好了。”
阮贞看着他,默了。
肖韩迅速把垃圾都收拾好,提起来垃圾袋,急促地说:“我去丢垃圾,这些东西留在房里味道会难闻,我很快回来。”
阮贞沉重地看他出去,又站起身,回到卧室,坐在床边看着女儿发呆。
如果不是因为小可的病,她这辈子都绝不可能再去找那个男人,可医生所说的两个可行的法子,都是和那个男人有关。
她不得不再次回来找他。
小可睡得很甜,她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心里苦涩得发痛。
一个月前,小可突然晕倒,送到医院检查,结果是慢性白血病,要想治愈最好是做骨髓移植手术。
当时阮贞感觉天都塌了,她好不容易保下小可,好不容易抚养她到三岁,一直都好好的,老天却突然又送她这么大一场灾难。
阮贞和肖韩的骨髓都和她匹配不上。
医生说,一般直系亲属的匹配度会很高,阮贞想到小可的亲生爸爸,就是乔锦诚,可是她不想因为女儿再和他纠缠到一起。
肖韩更不愿意,后来两人找了许多医生,才又找到一种法子,可是还是不可避免要找一次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