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你要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我现在就去!”
眼看陈正大步往门口走去,乔锦诚眼眶蓦然通红,语气瞬间也软下来,嗓音哑得发疼:“陈正你站住!别带走她!别带走她……”
陈正这才走回来,把骨灰坛双手捧送到他怀里,其他兄弟看他缓和下来了,也松开他。
乔锦诚蹲下身去,将骨灰坛死死抱在怀里:“这世间就她一个人对我好,就她一个,就她一个……”
众人都心头泛酸,纷纷转过头去,不忍再看他。
陈正叹息:“葬了吧。”
所选墓园是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下葬那天,除了乔锦诚身边心腹的几个人,再没其他人知道。
对比那天开派对,今天的乔锦诚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看着墓碑上阮贞笑得如花灿烂的相片,唇角露出一抹久违的淡笑,他说:“阮贞,别喝孟婆汤,别自已一个人上黄泉路,就在原地等着我,我很快就来陪你。”
他旁边明明没有人,而他的语气,神情却都自然到了极点。
众人没当一回事只以为他是叫习惯了。
然而,乔锦诚却依然看着那个没人的方向,抬高声音:“阮贞,再从酒窖多取几瓶酒来!”
众人这才震住了,瞬间客厅里安静下来,除了呼吸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乔锦诚笑着环顾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怕酒不够?放心,我让阮贞去拿了,今天狂欢,酒管够!”
陈正面色沉冷下来,一字一句认真道:“乔锦诚,阮贞已经死了!”
乔锦诚呵呵笑:“陈正,大好的日子不带你这样的啊,别胡说八道,阮贞去酒窖取酒了,一会儿上来,来来来,先喝这支!这不,来了,阮贞过来,叫声陈哥,大警官,咱们结婚时来过的。”
乔锦诚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抬高在半空中,像是真的搭在一个人的肩膀上一样。
客厅里除了乔锦诚一个人的声音,其他人都比刚才还更沉默。
陈正脸色也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