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和一个老同学聊工作室的事。

“甄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程昀凇抓着我的手，眼神凶狠，“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当做猴子耍很有趣？”

我本就累得有点低血糖，又把好脾气好脸色都给了别人，跟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没有什么区别。

程昀凇当着外人的面对我动手，我所有的自制力都没了，用力甩开程昀凇的手：“程昀凇，你再怎么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我对你不满，有去你的办公室把你的文件扔进垃圾桶？有去你的会议室打断你的正常工作？”

我那同学见我和程昀凇争吵，和我说了一句，提前离开了。

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程昀凇吵架，拿了包离开了咖啡厅，程昀凇追了上来，抓住我的手臂，让我只能停下。

我冷冷瞪了眼程昀凇抓着我手臂的手：“程昀凇，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我只是……”

见程昀凇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我烦不胜烦：“你只是什么？你只是一个永远只顾自己开心的混蛋！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有喜怒哀乐，我有自己的工作生活，我凭什么要任何事都顺着你？凭什么？！”

大概是第一次见我发火，程昀凇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不放手。

程昀凇软硬不吃的模样让我恨得牙痒痒，可我又不能真的对他做个什么：“程昀凇，就算我们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你也没有干涉我人际关系的权利。”

程昀凇抿着唇，不发一言。

“何况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费了些力气才拉开程昀凇抓着我手臂的手，“程昀凇，是你提的离婚。”

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程昀凇，在我以为我们谁也不提离婚的情况下说不定能过完这辈子的时候，程昀凇说他要和我离婚。

无论结婚还是离婚，都是程昀凇提出来的。

我是遵从他的意愿选择接受的那一个。

程昀凇的脸色变得难堪。

我淡淡睨了程昀凇一眼：“你不是还有‘ul’吗？不去找她来找我做什么？”

程昀凇的脸色又白了两分，避开我的眼神：“我说过了，没有别人。”

“呵。”我嗤笑了一声，“在床上叫错的名字都能否认？是你脑子进了水还是你以为我脑子进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