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吴光远气的浑身哆嗦,没有办法,他只得自掏腰包,一看苏政逸的票,“我勒个去,你也对自己太好了,全价机票,头等舱。”
风宇轩一脸鄙夷,他来的时候才坐的经济舱,现在风宇轩明白了,原来这一切苏局长都知道,并且是有备而来。
吴光远掏了机票钱,苏局长却摇头,“往返的,我还得回去呢。”
吴光远气的要踢人,可是周边的苏政逸他不能踢,风宇轩他不敢踢,桌椅板凳踢了脚疼,于是他狠狠的踹了鄂天成一脚,“钱从你的工资里扣!”吴光远越想心里越不舒服,“鄂天成,你还戳着干啥?还不送客!”
鄂天成无奈的送苏政逸和风宇轩离开,这一路上派出所的女警们捂嘴偷笑,起初风宇轩还以为是自己的哪里有些不妥,可是偷偷看了眼裤门的拉链也没事,直到鄂天成送他俩到门口转身离开的时候,风宇轩才明白原因,鄂天成的屁股上有吴光远的大白鞋印……
等鄂天成灰溜溜的走了,苏政逸突然说道,“他妈妈的,抢了你的功绩不说,还想让你道歉,这你都能忍?我反正是不能忍。”
“呵呵,只要是为人民做些实事,算在谁的头上又有什么分别。”
“唉,以后做事你要谨慎一些,官场如战场,搞不好你就深陷其中,万劫不复。”苏政逸说完便要离开。
“您不去看看苏梨雨吗?她受伤了。”
苏政逸眉目一紧,随后又释然了。“有你在她的身边我就放心,记得多给她一些爱,这孩子外表坚毅,可内心却是一个十足的小女人。”苏政逸摆摆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师傅,去最近的火车站。”
“火车站?”风宇轩蹙眉,“不是飞机场吗?”
“你傻啊,出来一趟总得赚点钱吧。”
“……”
老狐狸,一句道歉没亏,既打了吴光远的人,又赚了一笔小钱,可那飞机票又是怎么回事?假的?
不过苏政逸是痛快了,同时也给风宇轩拉满了仇恨,风宇轩隐约觉得,鄂天成和吴光远和军火一案有牵连,否则不可能从头到尾都在阻挠他,陷害他。
“怎么?是鄂所长想见我?”风宇轩想想似乎也不对,此时的鄂天成不还在记者面前装腔作势了吗?
“风所长,您进去就知道了。”
风宇轩来到所长办公室,除了鄂天成以外,他还看到了苏政逸的身影,怎么,刚才还在记者面前的鄂天成也回来了?
“苏局。”风宇轩礼貌的打了招呼。
“嗯。”苏政逸的表情冷漠,这让风宇轩突然觉得陌生起来。
鄂天成突然捂着脸,抱着头呻吟起来,表情十分痛苦。
吴光远轻叹了一声,惺惺作态道,“苏局长,这点小事您在电话里训斥风所长几句就行了,怎么还劳烦您亲自来一趟呢?”
“吴县长都说了,我怎么可能不亲自过来一趟,毕竟是我的手下做错了事情,把鄂所长打成这样,那就是我管教不严是我的失职,我当然要亲自来道歉了。”
苏政逸说的风宇轩一脸茫然,内心反而有些委屈,风宇轩说道,“苏局,我没有错。”
“闭嘴!你还没有错?你看看网上的那些新闻,都是鄂所长的丰功伟绩。你说说你,鄂所长现在是名人,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一条狗,你怎么说打就打?还好他不记仇,把你打人的事情用一根木梁掩饰过去,不然你现在都被停职了知不知道。”
苏政逸说到了鄂天成的心坎里,连连点头。可是一旁的吴光远有些蹙眉,一副鄙夷的眼神看着鄂天成,心道,这家伙瞎摇尾巴。
“如果是那样,这个副所长不做也罢。”风宇轩不是没有脾气,他觉得眼前这些人和送花的小女孩比较起来,就是一头头魔鬼。
“苏局长,你看看你手下的态度,他哪里有半点认错的态度。”吴光远说道。
苏政逸狠狠的瞪了风宇轩一眼,连连抓住鄂天成的手不放,“对不起,是我失职,用人不淑。”
一个市局的局长千里迢迢的来给一个镇派出所的所长赔礼道歉,这是多么有面子的事情。这比让鄂天成亲自去打风宇轩的脸还要痛快几分。
“嗨,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鄂天成得意的看了一眼风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