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赫白拿起桌上的钢笔，笔尖丝毫不拖沓，在文件上划出了好几句话，“这，这，这，跟这儿，说的是什么玩意？”

赫白视线往上移，将这家公司的名字记了下来，接着跟颜凉说道：“表嫂，以后看到合同上有这几句了，直接让对方滚。”

字面功夫说得好听，利润只拿一点，投资少当然利润只拿了一点啊！

但颜氏目前的状况，可不缺那鸡毛蒜皮的投资金！

“好。”颜凉拿出放在一旁的笔记本，埋头一顿写，她嘀咕着：“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但我不懂哪儿不对劲。”

“是这样的……”赫白将钢笔盖子合上，用钢笔点了点文件上划着的那几句话，一一分析给颜凉。

颜凉专心地听着，等他解释完，恍然大悟地说道：“所以他们是在占颜氏的便宜啊？”

“很明显嘛，又不想出多钱，又想要拿多点钱。”赫白将那份文件丢在一旁，啧啧摇头，“黑名单，黑名单，以后别想跟我们合作了！”

他话中的“我们”，包括颜氏、赫氏、唐氏。

一份完毕，赫白又拿起另一家公司的资料，上上下下看了看，眉头也不皱，他直接把文件扔到跟上一份文件一起的地方。

“怎么？这家也不行？是哪里不对？”颜凉好奇地瞧着他，洗耳恭听他的理由。

“语气不对。”赫白撇了撇嘴，“我掏了一千万，都不敢在表嫂面前摆谱，这家公司厉害了，不过才百来万，字里行间透露着一股‘我是大佬’‘必须服从我’的蜜汁优越感。”

“哦——”颜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埋头在笔记本上写啊写。

“表嫂啊，颜氏现在可不是几天前的那个颜氏了，你要明白这一点，我们颜氏不需要讨好任何人！”赫白严肃地说道。

颜凉认真地说道：“好的，明白！”

她的态度，让赫白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难怪表哥喜欢辅导表嫂功课，表嫂可真是个模范好学生呀！

当然，这句话不能用在学校上。

“来，我们继续。”赫白再拿起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