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语的脸红得要命,一半是被呛到的,一半是因为托某人的福出了糗而感到不好意思。
她对服务员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服务员看了牧温远一眼,见他没有说什么,赶紧离开,免得打扰了别人夫妻俩的用餐时刻。
纪语灌下半杯果汁,才舒服了些许。
对面的人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好像见她出糗十分开心一样。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着道:“你给我注意用词!什么‘老婆’?我还是未婚的好吗?”
“你要提前适应这个称呼。”牧温远拿起餐具,慢悠悠地道。
纪语白眼一翻,不说话。
她安静了下去,他也没有再继续逗她,准确地实行‘食不言’。
最后,是否跟赫白交朋友的问题,还是没能得出个结论来。
颜凉一觉睡到十点多,太阳都快走到正上方的位置去了。
身旁的位置空空的,她并不感到意外。
在床上赖了一会儿,颜凉才起身洗漱。
虽然在异国他乡,但她没有觉得有多可怕,有多孤单,可能是知道唐谨然会在。
颜凉洗漱完后,将床边上唐谨然准备着的衣服换上,便打开房间的门,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
房间外,并没有多大的声响,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英文的对话声,是从楼下传来的。
她握着楼梯的扶手,一边观察着周围。
与昨晚到的时候差不多,只是灯光少了一些,更多的是从外面投射进来的自然光线,看上去这里不会那么的冰冷,还有几分暖意。
“少夫人。”带着外国人的腔调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颜凉回过神,循声望去,看到有些熟悉的女人。
她想了一下,才赶紧露出个笑容,跟对方打招呼:“早安,维亚管家。”
“早安。”维亚管家笑着朝她走去,接着亲昵地拉起她的手。
才刚吐槽完他太过会耍赖撒娇,这下子又变脸了?
纪语有点后悔自己瞎吐槽了,她还是喜欢耍赖撒娇的他,起码不那么的凶巴巴。
她深深低下头,双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机,唇瓣轻轻抿着。
“实话实说。”牧温远稍稍眯了迷眸,眼底是让人感到压力倍增的寒意。
“我……”纪语的声音一下子弱了不少,她怯怯地瞧了他一眼,道:“我约了朋友。”
“什么朋友需要甩开牧壹?”他的声音更加严厉了起来,仿佛快要踩到他的底线一样。
纪语垂着头,想着如果撒谎的话,会不会容易过了他这一关一些。
琢磨了片霎,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免得事后他去查,发现她说谎了,那就麻烦了。
她轻轻吐了口气,道:“就是景家的小少爷,景千映,上次他跟凉凉一起陪我去参加那个婚宴的,后来我在好好招待他,我怕这小少爷会记恨我,想请他吃饭,挽回一下在他心里的印象分。”
牧温远的表情还是有些严肃,但已经缓和了不少。
好一会儿,他才轻声说了一句:“没必要。”
“为什么没必要?”纪语抬起头,纳闷地看着他:“你不是说过,我们家需要好好多交一些有家世背景的朋友,才能不被人盯上吗?”
而景千映,无疑是最佳的朋友人选之一。
景家的势力在市内的影响并不大,但若是以全国来说的话,影响力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虽然她对这种商界的事情谈不上非常的了解,不过常识还是知道一点的。
“景家的势力不是靠这位小少爷走上去的。”牧温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长手一伸,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道:“是景家的大少爷。”
“景家大少爷?”纪语皱眉想了许久,还是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她不解地问:“不是都在说景家大少爷身体不舒服吗?身体不舒服的人,怎么有能力去掌管景氏?”
“传闻你也信。”牧温远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不是都在说我不近女色?那你不是女人?”
“……”纪语竟无语以对。
犯规了喂!哪能这么打比方的?
不过倒是有几分道理。
她有些郁闷地扁了扁嘴:“那我今天岂不是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