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后。前些日子身子不爽,出了趟宫调理了一番”倾心眉眼含笑,不急不忙的缓缓说道。一一同白芙的嘴角则是抽了几抽。这理由,怕也只有斓妃能这般旁若无事的编出来罢。
“哦?竟是如此?”太后边应着边笑着扭头看了眼帝后,“如今可是全好了?”
“嗯,全好了。这不臣妾赶紧来向母后请安。望母后责罚。”倾心一口一个母后,唤得异常顺口,这使得侧坐上的帝后紧握的双手愈红。
太后瞧着许氏隐忍不发,更觉有趣,“放肆!母后也是你该叫的吗?”
“臣……臣妾……”倾心赶忙跪下请罪,一一同白芙也忙跪下请罪。只是瞧着倾心还略带着笑意的神情,却是有些看不懂了。太后的神情如何她们自然不敢抬头观望。只是帝后的轻笑声倒是表明了她此时的心情不错。
“身子即是不爽,又何故缠着王上?若是惹得王上同染病疾,你该当何罪?”太后手向木桌重重一拍,佯装气愤的怒斥道,嘴角却藏着同斓妃相似的笑意。而这笑意屋内的一行人并未察觉。
倾心垂首跪在地上,细细思量着此番此景。听及太后的话,邪魅一笑,抬头泪眼朦胧的委屈的说道:“太……太后,臣妾也曾劝过王上,可是王上说……”倾心说了一半,却停了下来,有些微怕的瞧了眼帝后,后又垂首不再出声。
“说!”太后沉声道。
“王上说,即便是不与臣妾同房,也希望能守着臣妾,不愿同臣妾分开。”倾心有些娇羞的低语道。殿内的人却是有些震惊,她同琰帝还未圆房吗?帝后则是舒了口气,轻蔑的笑了笑。怪不得这几日内监那儿没有消息,原来……哼,斓妃?也不过是那个女人的替身。
一一、白芙更是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起初的担心与害怕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如今除了震惊只剩下对倾心这不知卖着何药的葫芦的好奇。
“只是太后您放心,前些日子臣妾虽拗不过王上,没能让王上去帝后姐姐那里,但也没让王上与臣妾同床,臣妾已经睡了近一月的椅榻了”倾心嘟着嘴委屈巴巴的望着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