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和白芙上前来一左一右虚扶着倾心,迈着碎步向湖中竹亭走去。走到竹亭前,倾心不由得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这凉亭上方的额扁上写着“折梅亭”三个大字。字体秀丽却不失刚劲,豪放却不失温婉,而这字体又让人很是亲切,这不由得令倾心对写这字的人心生好奇。
她随即转头问道:“写这字的女子可是哪位娘娘?我怎未见过?”这字虽初看像是出自男人之手,但仔细看便可察觉这入木三分的清秀并非是男人之手所能表现出的。字如其人,人亦如字,而这人自不会是她见过的那些无趣至极的宫妃们。
白芙眼中的惊讶转瞬即逝,答道:“娘娘可真会猜,这字正是皇贵妃所书。”
“皇贵妃~嗯不错,有趣有趣,看这字便知是一位奇女子,得空定要去认一认”倾心心中不甚欣喜,便顺着感叹道这宫中也并非全是许氏、霓氏那般无聊的女人。此时倾心的心里心心念念的全是这位有趣儿的主儿,倒是没注意到一一和白芙脸上惊恐的表情以及她理应察觉的事儿。
“梅花折枝,一见倾心。”倾心复又看向竹亭入口左右的题诗,却察觉并非出自一人之手,“这首题诗呢?如此酸气倒不似那位皇贵妃的手笔。”
“这这”白芙听得倾心的话略带忐忑的轻声答道,“这是王上题的诗”
倾心不禁暗自思索,这皇贵妃必是一倾国倾城的可人儿,竟让这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琰帝作出这等酸气的诗。“哈哈哈哈”倾心忍不住笑出声。想不到这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琰帝,私下竟会作出如此女儿气的诗。倾心自是笑的开怀,却为发现身旁的两人变得有些许不知所措。
一一许是担忧倾心因这不敬的言辞受责难,便一旁提醒道,“娘娘,这”
倾心也笑得些许累了,轻语一句“进去吧”便提裙迈入亭中,复又不咸不淡的对着一一和白芙加了句话,“你俩这性子忒沉稳,不似我这鳯凰殿的人,左右还有我在,旁人也不能作甚。你俩自不必学那惊弓之鸟。大好年华,如此,真真无趣的紧”
留下亭外凌乱的二人,你看我,我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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