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就是在报复老头子,你不是很聪明吗?为什么还找不到理由?老头子对你寄予厚望,还说我一定不是你的对手,我还……未必吧?”
diana得意洋洋地笑着,这么多天,公司的事情已经要忙坏了沈于毅了,所以他没有其他时间找找其他真相?
“沈于毅,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
“一个手下败将而已,何足挂齿。”沈于毅起身,“既然父亲对我寄予厚望,那我就没有输的理由了。”
“你站住!你准备去哪?”diana看他要走,不行!今天根本没有刺激到他!
沈于毅穿好大衣,整理好领带:“沈氏,随时等你来战。”
“什么意思?那你今天找我来……”不是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份吗?
她快走几步,在他背后说道:“沈于毅,查我呀,查查我的身份,会很精彩,我相信你看过之后,一定不想再替老头子说话了。”
“他的眼里只有沈家,你所谓的亲情是不存在的,什么都比不过沈家的脸面,包括人的生命。”
沈于毅没有回头,从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diana小姐为了对付沈家,内部问题倒是研究的很透彻,但我们的沈家的事,外人还是别插手了。”
“……是你太蠢了。”
沈于毅没再说话,diana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清楚,这个沈于毅!
要蠢到什么时候,她今天过是带着满满斗志,她以为沈于毅一定是颓废的,知道她的身份后,不知道后面还如何交流。
但是……diana用力捶着桌子。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一直期待着一个对手,所有人都在说那个对手很强,你做了多倍的努力。
最后结果告诉你,那不都不算是个对手。
是个傻子。
如此无能!
……
“三哥,怎么样?”王助理在车里兴致冲冲地问着,“她是不是特别狂,特想打她一拳吧。”
沈于毅靠着椅背,车上放着咖啡:“还好,不算聪明。”
“和你比,谁敢说自己聪明,你埋个坑,我们都当宝藏洞一样的往里钻。”王助理笑着,“你就是一只老狐狸。”
席以白惊讶地问道:“是吗?能让大伯这么青睐,那是相当优秀的人了,从事哪方面?也是喜欢书法吗?”
“不是。学金融的。”
“哈哈哈……从商的,也喜欢这些文人的东西?”席以白笑的文雅,瓷白整齐的牙齿很好看。
席目辛也笑了:“对很多作品,都有自己的见解,且很独到。”
尤其,是她的背影。
特别像他心中的那个人,只是一个背影,同样的长发,念诗时微微点头,声线独特,笑起来很漂亮,犹如阳光缓缓渗入心间。
“大伯,那人叫什么名字?”
席以白问完,又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只看大伯正看着窗外,不知想什么。
这么些年,大伯很少遇到喜欢的孩子,总是会想到自己的孩子,向来一个人独来独往,这么些年也惯了。
真是少见,遇到一个投缘的人。
“对了大伯。”席以白拍了拍席目辛的肩膀,“大伯,明天晚上的酒会,你准备参加吗?学校发了邀请函,还拜托我一定要说服你去。”
“我向来不喜欢参加这种活动。”
席以白温雅地开口,神情带着浅浅的微笑:“您不是说今天碰到的那个孩子,就是来参观我们学校的吗?说不定能碰到。”
席目辛回神,想到了桑以安的笑容,还是淡淡的声音:“也是。”
“不如去碰碰运气?”
“好。”
席以白笑了,嘱咐道:“水要凉了,您早点喝。”
席目辛点头,缓缓喝着,桑以安就像这温水,不像冷水般刺激,也不像热水般火热,而是温水,温凉自得,刚刚好。
虽然平淡,但却是最舒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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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na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冷笑:“憋不住来见我了?我还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儿,这么快就撑不住了。”
而她对面的人,正是沈于毅,一身深色西装,没有太多表情,就算听了她的话,也完全没有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