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小白可以养大白吗?”白倾卿故意说,狡黠的笑意他看不到。
好难的一个问题,小白哪还有睡意,样子像极了一个大人。
但是五官还是软萌又可爱。
白倾卿拿过放在床边的相机,这是她这几天的习惯,想给他拍照片。
等他长大了,能看见了,就知道自己小时候有多可爱了。
“这个问题这么难啊?原来你不想养我呀?哎……”白倾卿故作忧愁地叹气,听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不是不是……你别哭啊……”小白紧张地挥手,想去摸她的脸。
白倾卿低头把脸靠近他,让他顺利摸到。
“不哭不哭,我是想养你的,但是我不会挣钱。”小白又软又热的手指摸着她的脸,“我现在什么都做不好,不能出去工作的,而且我还看不到,万一走丢了……”
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最后一句话,他没说。
但是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比在孤儿院的日子快乐多了。
眼看着要把孩子逗哭了,她才笑出声:“开玩笑的,我有很多钱,养得起小白。”
“等我再大一些,会更多东西之后,我就去挣钱。”小白暗自下了决定。
白倾卿让他躺好,抱住他小小的身子:“这几天我的公司放假了,不是我不去上班,也不是辞职了,过几天就要去上班了。”
“嗯,你不用担心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白倾卿笑了,桃花眼带着弯弯的,她自己从不知道,看着小白时有多温柔,温柔的不像那个百毒不侵的白倾卿。
“想去我上班的地方看看么?”
尽管小白闭着眼睛,但还是感觉到他身子一震。
白倾卿又说:“我是很期待小白去的,我的公司很有意思。”
小白软绵绵的脸上泛起红色:“你希望我去的话,那我就去吧。”
“好啊。”
“我不会捣乱,会乖乖的。”
“嗯。我知道。”
“只要让我坐在一旁就好了,可以不让别人看到。”小白低声说了句,语气平淡。
“你现在还会想到……她吗?”余诗玥没有点出那个名字,可两人都知道那是谁。
那颗毒瘤,始终在那,就算没人去触碰,却不会移开分毫。
“还好,咳……”顾止咳了一声,黑眸中染了一层灰色,却没有丝毫波动。
看着他的神情,余诗玥满足的笑了,靠在他肩膀上:“这个月的药马上就给你,不会一直让你这么疼的。”
只要桑以安死了,让她经历各种痛苦,然后挣扎地死去之后。
她的阿止哥哥就可以好好的了。
顾止没有搭话,他自己能感觉到,最近越来越奇怪了,时而想到某个人,某件事,甚至是某个东西,他都会发很大的脾气,然后也会很快冷静下来。
忘了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桑以安?
好像不是,想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总是他冷静下来最清醒的时候。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成了精神病一样……呵。
两人回了家,顾母在看电视,看着两人进门:“原来你们在一起,我还一直担心来着。”
她联系不到顾止,不知道他去哪了,就怕他胡来去找桑以安,看到两人在一起之后,她也算是送了口气。
“对不起妈,忘了给你打电话,我们去吃饭了,您吃饭了吗?”
“吃过了,诗玥真是个好孩子,辛苦你了。”顾母拍着她的手。
尽管之前确实不喜欢这个丫头,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才觉得她是一直陪着顾止的人。
“我先上去洗澡了妈,您和阿止说说话吧。”余诗玥笑着上楼。
顾母这才嗔怒地看向顾止:“晚上吃了什么?吃饱没有?”
近来他的胃不好,动不动就疼,饭也吃不了多少,外面的饭菜更不可能合他的胃口。
“想喝粥。”
“好,妈给你做。”
顾止见她进了厨房,才从口袋里拿出药,没几粒了,但是一天不吃就会头疼欲裂,完全不能忍受。
去医院又查不到原因,只有余诗玥带来止痛药有用。
吞下药片后,他疲惫地靠着沙发,脑袋里的神经阵阵钝痛,让他忍不住颦眉。
顾母做好饭,两人一起坐在餐桌上。
“阿止,你爸的事,我觉得你能放下了,他走了也不希望这样让你劳心。”顾母开口,眉目间都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