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安心头一暖,眼睛笑的弯弯:“哪都没事。”
沈于毅这才看向白倾卿,碰了碰她的脖子,心跳有点快,不过没什么问题。
桑以安看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连忙说道:“你先把她带上去吧,她比较危险。”
沈于毅却看着她:“你上来。”
“可是她……”
“你先上去,一会帮我接她。”
“哦,也对。”桑以安说着慢慢靠过去,趴在他背上,贴上的感觉可比看起来要宽厚的多,感觉很安全。
她攀紧他的肩膀:“沈叔,你可以吗?怎么没找王助理过来?”
沈叔的胳膊有伤,往上走时难免会用胳膊抓东西。
“他去别的地方准备午餐了。”沈于毅说着把她往上一颠,“看起来不重,背着还挺有分量。”
桑以安脸红地低下头,对对对,她最胖!
沈于毅的速度很快,步伐也很稳,四米多高,他很快就上去了:“还好这坡不太斜。”
“不然你就上不来?”桑以安歪头问道。
沈于毅把她放在地上,弹着她的脑门:“不然你们两就摔着了,不管你摔哪,我都能把你捞上来。”
桑以安眼眸微垂,笑着说了声谢谢。
她在电话里就说了一句话,他什么都没问就先过来,这样的朋友,她一生又能遇到几个。
她欠的,哪是一句谢谢能说清的。
沈叔已经又下去了,他用自己的大衣把白倾卿绑在身上,一手固定着她,一手往上爬。
就在快上去时,白倾卿忽然动了,双眸紧闭,情绪激动:“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放开!”
她剧烈挣扎着,疯狂捶打着沈于毅的左臂,她的意识还没清醒,一直处在混沌中,疯狂挣扎的时候,把沈于毅的衣服甩开了!
沈于毅脸色瞬间苍白,没了衣服,他只能用力地抱着她,但他抱得越近,白倾卿就动的越厉害。
桑以安连忙趴在地上,刚好够到沈于毅的手腕:“沈叔你撑住!我拉你!”
桑以安缓缓握住她的手,她在发抖。
“没事了,别害怕,我们已经长大了,不会再被任何人伤害……”她轻拍着白倾卿的后背,一直再重复着,不要害怕。
然后帮她拿走头发上的枯草,整理好发型:“没事了,不脏了,你自己看看,已经干干净净的了,不害怕,我陪着你……”
她轻轻搭住白倾卿的肩膀,把她抱在怀中,一直柔声安慰着。
过了半个小时,白倾卿才渐渐清醒过来,脑子一阵阵昏沉,闷疼的厉害!
很快反应过刚才的事,有些无措和尴尬:“咳咳咳……我,没事了。”
桑以安放开她,眉头紧皱,没有问她刚才是什么情况:“哪里疼?有没有摔着?”
“……没有。”白倾卿把她推开,“谢谢。”
桑以安没有说话,安静的陪在她身边,她对两种人心软,而且还是软的一塌糊涂的那种。
一种是残疾人,因为心疼榆子,明白他的痛苦。
另一种,是有心理阴影,并且到现在还被影响着的。
因为她亲自体会过,除了打骂,还有更多方法能影响人的一生。
桑以安晃了晃头,收敛了眼眸中的心疼和怜悯,问道:“我们只能爬上去了,有点陡,你行吗?”
白倾卿试着起身,腿却猛地一软:“我……”
“你怎么了?哪里有问题?”
白倾卿看着她伸过来的手,上面有血迹,沾了泥灰,但还在流血,她眼神一晃:“我……晕血……”
“哎?喂!别晕……”
话音一落,白倾卿已经重重摔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白倾卿,你……我真是服了你了。”
说掉坑就掉坑,说发疯就发疯,说晕就晕……
桑以安抬头看着上面,是个斜坡,她这脚要是没事,肯定能上去,但现在……
她试着爬了两下,脚太疼了,使不上力气,还有她的腰好像也扭到了,一动就疼!
“白倾卿你这个惹祸精,自己先倒了。”她嘀咕了几句,只能给沈叔打电话了。
电话响时,沈于毅正在开视频会议,他看了眼不停震动的手机,说了句:“以上,就是我的要求!给你们三天时间,我回去之后要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