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牧如烟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容羽从来都没有碰过自己?
可是那个洞房花烛夜?
“不记得本王曾经蒙上你的眼睛吗?和你同房的,只是本王的一个心腹手下而已,你怀的只是他的孩子。你知道那个侍卫吗?他曾经是西岐人,他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可是有一天,你却为了练你的蛊毒,用他的全家试药,让他的一家都死于非命,他最恨的就是你,他最想杀的也是你,所以本王给了他这个机会。”容羽毫不留情地说。
牧如烟渺的心都碎了,连同她的希望,都碎了。
原来她怀的只是一个侍卫的孩子,而那个侍卫,却是自己的试药人的家人。
怪不得那个洞房花烛夜,那个人好像是仇人一般残暴地蹂躏着自己,让自己痛得几乎死去……
原来是这样。
“容羽……”精神已经完全垮塌的牧如烟渺再也支持不住了,她重重地吐出一口血,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而她那个母仪天下的姑姑则因为没有武功,死的比她还要快。
她的皇兄牧如飞鹰则一直不可置信地瞪着容羽,他死也不敢相信,明明是那么完美的计划,却为何败的那么惨……
容羽看着牧如一家的尸体,他想笑却笑不出来。所谓无毒不丈夫,也许生在这片大陆,要想成为这个世界的霸主,没有最狠毒,只有更狠毒。
他抬头看向天边的明月,音儿,容羽狠毒吗?
也许,只有在你的身边,容羽才是一个可以心无旁骛,心里只有一片柔情的人吧?
在你的身边,我的心里才会只有纯真。
我已经除掉了西岐的人,音儿,你能回到我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