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笙靠着门板的身体,忽然就脱了力,整个人都顺着滑下去,到最后还是她用手臂撑了一把,才不至于跌在地上。
客厅里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又放松,又莫名地一揪一揪地泛着疼。
原来已经疼了三年的心,到现在也都还没有麻痹。有些事情她做好了决定,可心里总有一处地方还是疼,一直疼。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外面他离开的动静,再打开门时,他果然已经走了。
他已经决定要回去同他的女人好好过日子,那么她,也就是时候离开。
……带着这个孩子。
她低头抚了抚小腹,咬着牙,从柜子上拿过手机,把电话打到了陆母那里。
“谁啊?”陆母正和儿子生着气,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自然是没有好气。
“伯母!”赵离笙一声轻唤。
陆母拧眉想了半天,才听出是她的声音。
“你打我的电话做什么!我们家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你还存着我的号码干什么!”陆母对她向来没有耐心,更没有好好说话的脾气。
赵离笙静了一会儿,在陆母更加不耐地开口催促前,吸了一口气才开口:“伯母……如果我说,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您会同意吗?这件事是关于陆皓阳的,我想,您应该不会拒绝……”
难言的恶心感袭上心头,她用力去推着他,他却更紧地叩住她后脑不让她退开,她冷了冷眼神,在他的东西上发狠地咬了一口。
牙齿刮擦的疼痛感让他惊怒地睁开了沉醉闭着的眼,他看着她满眼的愤怒与怨恨,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抗拒自己。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仍沙哑着声音,只是眼神已清明了很多。
“我想怎么样?我还想问问你!”她一把将他退得退了几步,面上都是恶心厌恶的神色,“陆皓阳你到底还要恶心我到什么时候?蒋思梦她舔得你不够舒服吗?你还要大老远地跑来我这里让我给你口!”
陆皓阳低头,看了那痕迹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阴沉着目光,说:“这是因为她用了催情香水……”
“你们两个还蛮有情调的嘛,做个爱还需要用个催情香水!”她冷笑了一声,之后便起身走到浴室,一遍又一遍地漱口。
站在门口,听着她在里面干呕的声音,陆皓阳握着拳头,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
他到底是有多让她恶心?
“赵离笙,我还没有问你,刚才你那个邻居和你是什么关系?还有,你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说我是你的朋友,而不是你的男人?”他铁青着脸,几乎想上前去把那还在拼命漱口的小女人给扯出来。
她又吐了几口水,才回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陆皓阳你是不是从那次车祸之后就撞坏了脑子?我和我的邻居关系好又关你什么事?还有,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既不是我的男人,也不是我的朋友!”
“凭什么!”
陆皓阳的一声低吼,让赵离笙皱了眉头一脸莫名。
“什么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