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蓉只顾发泄着嘴上的痛快,丝毫不顾路宜伟还在旁边。
路宜伟也习惯了,从小就是这样,父母一旦吵架,他就是透明人。
双方你来我往,各自将最丑陋的一面揭出来,恨不得掐死对方,根本不会在意,会不会影响到他?
周蓉骂完了心情才算好了点,回头看见儿子在那儿不停的喝着酒,就走了过去,夺下酒瓶。
“宜伟,你爸早就想赶我们娘俩走,给那个贱种腾位置,你不能让他得逞,现在能让咱娘俩扬眉吐气的就只有舅姥爷了,你一定要得到他的青眼,只要你舅姥爷看重你,你爸就不敢不看重你。”
“妈,倒底是为什么呀,我们为什么要巴着那个什么狗屁舅姥爷?这样忍气吐声的受他的气?”
周蓉想了想,儿子也大了,有些事情是该告诉他真相了,否则这样浑浑噩噩的,怎么是那个心机深沉的路宜安对手。
“儿子,本来你爸不让我说的,但现在我不得不说了。你靠近些,我跟你说……明白了吧?”
上次她买通地痞流氓去至尊美容会所打砸的事情,并没有完全过去,虽然路振雄消耗一半家产,将她捞了出来。
不过也因此得罪了至尊美容会所背后的大老板,过后好长一段时间,路家的各项生意都遇到了困难。
说好的合作伙伴,会突然翻脸,哪怕是付出两倍的违约金也要中止合作。
银行的贷款也突然出现了信誉问题,无法通过审核,就算路辰雄求爷爷告奶奶,花了钱去找关系,最后所贷的款项,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更有许多称兄道弟的商场朋友在这时候落井下石。
现在的路家,只是个表面好看的空壳子而已。
再过半年,如果路振雄不能如期还上银行贷款,所有的矛盾都会爆发,那时候路家只能宣布破产。
现在只有让路星辰能和那个神秘大老板相抗衡,他才能有时间喘气。
路振雄这么低声下气的巴结着路星辰,也有试图将祸水东引的意思。
只要让路星辰和那个神秘人交上了手,到时候对方肯定不会再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这样的小喽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