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寒!”我放大了声音吼他。
“嗯?”他微微侧了侧好看的俊脸,“别总用这种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叫我,我怕我会再也没有心情骑什么自行车!”
“你……”
“嘘……骑车不是一项好运动,我不骑,只是怕惊醒了你的冤家,万一它受了刺激控制不住了,到时候你就是哀嚎哭叫,也没有用了,那会儿,可不是一句耍赖能说的过的……”
我看着霍少寒那张生着完美流线的侧脸,无语凝噎。
忽然觉得,霍少寒真的是一个聊骚的高手。
这样的男人,真是女人的冤家,不,天敌!
可我喜欢跟这样的天敌在一起,我明白了,拥有这样一个天敌,是多么大的幸福。
所以,我最后还是心甘情愿的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一个人蹬着自行车前行。
反正就是半个小时嘛,我一个小时骑回去,他还真的能一夜三十次不成?
这一放下心来,我就真的骑了四十分钟了,还不见酒店建筑的一角。
当真是比乌龟快那么一点。
霍少寒终于不堪忍受,一把握住我环着他腰身的手,“好了,色女人,你想被我狠狠压在身下的春心荡漾,我已经感受到了,但是我的肚子饿的咕咕叫,你听到了么?”
说着,他就开始踩动脚下的电动车。
我忍不住偷笑的拍他的腰,“有本事,你就不要刺激我的小冤家啊!你就一直保持静止的姿势嘛,我也是没意见的。”
霍少寒就一本正经的对我说,“我想了想,这往后的路,是要我们两个一起走的,这车,自然也是要一起骑的。”
莫名觉得,这话听上去挺温馨的。
有了霍少寒的帮忙,车子就前进的快了不少,没多大会儿,我们两个,就到了酒店的门口。
这酒店是有专门的厨房做堂食的,但霍少寒却坚持从酒店的小超市里买了锅碗瓢盆。
因为住的是酒店式公寓,他买回这些东西去,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做起饭来。
我才知道,原来,六年前,市区曾经发生过一场火灾。
着火的,是一家火锅店,因为用的煤气不达标,突然出现了火情。
当时,霍少寒和尤尊正在里面吃饭,旁边的桌,就坐着鹤立群和鹤立军一家。
那会儿霍少寒还记得鹤立军是一身军装的。
火势来的突然,大家几乎都反应不及,霍少寒是为了让尤尊先跑,自己才落了后。
而鹤立军那一桌,是离门口最近的,原本,是可以一个不落的跑出去。
可没想到霍少寒停顿的一个瞬间,因为四处是火锅和煤气罐,火势忽然窜起来,几乎要盖到他的身上,这时,鹤立群就推了他一把。
这一把,推出了霍少寒,却把他自己留在了火舌里,被缠住,再也没能出来!
当时的现场一片混乱,霍少寒和尤尊多少都受了伤,被直接送去了医院。
可是医院忙的一团乱,病人又多,霍少寒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鹤立群在哪里。
最后找到的时候,说是鹤立群已经抢救无效宣布死亡了。
他当时就打听到了鹤立群的家庭住址,找了去,却不曾想,那地址竟然是假的。
再过了两天,查出鹤立群真正的家庭住址时,那里,就已经人去楼空了。
只剩下鹤立群的一座枯坟。
霍少寒说,为了找到这家人,他甚至派了个人,天天在鹤立群的坟前守着,就盼着哪天他们一家人能回来。
可是六年了,他们并没有回来看鹤立群。
原来为了报仇,就连鹤立群的母亲去世时,鹤立军都将她的骨灰盒存在殡仪馆里,没有让她入土为安。
这也是一种偏执。
偏执的恨了这么久,也许,只是为自己失去兄弟的痛苦,找一个宣泄口罢了。
霍少寒跟我绕着这疗养院的后山骑了一圈,才给我指了指山上的一片地,“你看这里怎么样?”
我被他问的有些懵。